顾云尧看着老太君的神色,不敢错过她神情的分毫变化,之所以今日一问,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
“我到底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我不想和您鱼死网破,只是您岁数大了,也该好好颐养天年,不该对小辈之间的事情过多插手。”
顾云尧虽然面上平静,心里却早就打起了鼓。
她在赌自己的猜测是真的,裴应忱父亲的身份不对,裴弘武的身世也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她猜错了,老太君就会知道她是虚张声势,立刻反制自己。
但如果猜对了,就是揭开了侯府旧事的一角。
短暂的沉默过后,老太君重新坐了回去。
“你想用这些威胁我?自己掌控侯府?”
顾云尧摇头。
“云尧只拿自己应该得的那一部分,也请老太君日后不要为难云尧,让云尧安稳生下孩子。”
“可以。”
老太君答应的十分痛快。
“如今你们二房事事顺利,大房三房各自受创,你我就一起停手,休养生息。”
“听老太君吩咐。”
顾云尧走了之后,老太君脸色一沉,和一旁的孙嬷嬷抱怨。
“让炎坤尽快动手,如今不是她死就是我活,我一日也忍不了了。”
“是。”
从寿康堂出来之后,顾云尧去见了裴应忱。
虽然他不喜欢季妙菱,但对方当初差点成了他的妾室,结果现在又被查出孩子是自己三叔的,谁被戴了绿帽子都不好受。
顾云尧想着安慰一番,结果裴应忱跟个没事人一样,反而高兴地让人取出珍藏的酒,今晚就要喝。
“侯爷饮酒,是因为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