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齿关,他又忍住了。
江迟迟有什么错呢,她甚至还给自己通风报信了,只是有点晚而已。
男人郁闷地俯身,拥住女孩儿的细腰。
他轻咬一口她纤细的脖颈,“怎么办,都被别人看到了。”
说完,又不舍地含住那块被他咬得泛红的嫩肉,“明明是只有你可以看的。”
“嗯。。。”
江迟迟伸手回抱他的劲腰。
她眯着眼,享受脖子上泛来的痒意,嘴里的话却条理清晰。
“不止我呀,上次游泳,好多人都看到了。”
她在他耳边像念经一样地数,“有秦向松、郑伯、燕琉、杨秋池、杨哥杨嫂。。。”
眼见着她还要较真似的数下去,时相儒又郁闷地一口咬在她细白的颈。
“还有王嫂。。。嘶。。。”
江迟迟浅浅地倒吸一口气,“痛。。。!时相儒,你在干嘛?”
男人不回答,只是埋在她颈间,细细地吻着那块被他咬红充血的肉。他轻轻地哈气、吻着、舔着,像小狗给自己心爱的玩具做标记。
江迟迟捏了捏他侧腰的紧实的肌肉,默默补上了后半句话。
“。。。但只有我可以摸。”
其他人或许能看,但只有她江迟迟才能摸。
他是她的。
时相儒耳根子悄悄染红。
耳鬓厮磨一阵,时相儒的兴致又被她短短几句话撩拨起来。
放在她腰间的手指蠢蠢欲动,钻进她敞开的T恤下摆。
向上快探到她内衣肩带时,面前的女孩儿忽地开口,“对了,时相儒,有点事要麻烦你。”
欲望上头的男人最好说话,他哑着嗓子,心思根本不在对话上。
“嗯,你说。”
“后天我要去一趟南港,参加一个大学同学的婚礼,到时候你能帮我看着点塔上的情况吗?”
明显地,面前的男人不太在意,参加婚礼而已。他指尖捏着内衣扣,口中低声附和。
“哪个大学同学?”
“年级第一,也是我们班班长。”
时相儒手指忽地一滞。
最后一颗内衣扣悬在她背后,欲褪不褪的。
时相儒脑海里飞快地闪过某个片段。
“江迟迟啊,她不好追的。听说计院那个年级第一追了她两三年了,一直没追到。”
这是他室友亲口说的。
男人大掌抚在她紧致的背肌上,语气不乐。
“后天结婚,你怎么现在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