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卿道:
“就看朱延济和他们背后的主子保不保他了,不过事情闹的这么大,连苏老御史都出山了,恐怕还真说不好。”
苏蝉衣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朝堂的水够深的。
不说朱延济是吏部尚书,便是他们背后的主子,恐怕是皇家的哪位皇子王爷。
“这次,多亏了相爷,要不是相爷及时赶过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花少卿斜了她一眼。
“我可是听说,某人说这点小事不必麻烦左相大人。”
“甚至,一开始就镇住了那两个恶婆子和闹事的百姓,还一度差点要去了京兆府。”
“要不是江管家机灵,害怕出了意外,没法给仲玄交代,派人去找了伯远,你是不是当真不愿意麻烦我们呀!”
苏蝉衣:。。。。。。。
“卿姐姐,我,我也没想到这背后会牵扯甚广啊!”
“你啊!”
花少卿指了指她的脑门。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万不可以身犯险。”
“更何况,若你真出了差池,你让我们怎么跟仲玄交代,怎么跟老祖宗交代,还有我肚子里的这个。。。。。。。”
花少卿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满脸的慈祥母爱。
“我还想着等他出生认你做干娘呢!”
“那感情好。”
苏蝉衣眉开眼笑。
“卿姐姐,晚饭在我这儿吃吧,姐姐想吃什么,我让厨下现在去准备。”
花少卿:
“今晚不行,今晚你姐夫要陪我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