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有选手立刻哀嚎道,“我连自己负责的那几个动作都没弄清楚,更别说整首歌了!”
“对啊!老师,求放过!”
“老师,一晚上太赶了,能再宽限半天嘛!”
“老师,手下留情啊!”
乞求声相继响起。
“相信自己,你们可以的。”舞蹈老师单手握拳,朝众人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老师,我从小四肢就不协调,十几年了,连广播体操都跳不好,想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学会开场舞,还要达到表演级别,根本就不可能呀!”
有人苦唧唧地喊道。
“没事,我待会儿手把手教你,保证把你教会。”舞蹈老师笑眯眯地承诺道。
“求求了老师,我就一普普通通学声乐的,哪能跟拿过欧美街舞联赛冠军的陆昆廷比啊?”见老师态度坚决,有选手小声嚷嚷了一句。
“哇喔,还有这事儿?”闻言,舞蹈老师双眼一亮。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放宽考核时限的时候,便见他神情一振,斗志昂扬地说道:“既然大家是一个团体的,那就更要向陆同学看齐了!”
不理会众人陡然变得精彩的脸色,舞蹈老师径自打开多媒体播放器,朗声宣布道:“好了,鉴于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咱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不要啊!”
“救命!”
“老师,你怎么能这样!”
“我真的哭死!”
“完了!今晚不用睡了!”
教室里顿时哀鸿一片。
眼见抗议无效,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感受到周遭或埋怨或愁苦的视线,陆昆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而后老老实实缩在自己的站位上,一整晚没敢吱声。
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尽管口口声声叫嚷着说跳不了,但在直播镜头无声的鞭策下,所有选手最终还是赶在九点半课程结束之前成功将整支舞蹈通关了。
“我的妈呀!我浑身骨头都快甩脱臼了!尤其是两个胳膊,酸得险些连吹风机都握不住。”
一出浴室,傅子安就将自己重重砸进被窝里,半晌动弹不得。
“还好啦!”见三个室友都洗漱完毕,陆昆廷起身去柜子里取睡衣,脸上带着几分意犹未尽,“我觉得我还能再跳两个小时。”
“低调一点啊哥!”傅子安忧伤地叹了口气,整个人虚弱无比,“凭一己之力生生拉快了老师的教学进度,让所有人都累得跟狗一样,你不心虚的么?”
“咳,你们都弄好了是吧?那我去洗澡了。”
陆昆廷自知理亏,不等傅子安再说什么,火速抱着衣服溜了。
“哼!”
冷哼一声,傅子安反手拉过枕头,把脑袋深深埋了进去。
原本想早点休息的,可惜平日里习惯了熬夜,以致于明明身体很疲惫,意识却异常清醒。
在床上辗转了近一个小时,傅子安始终没有睡意。
“哥,你们睡了吗?”实在躺得有些乏味,傅子安借着地脚灯的微光,仰头朝另外三人床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