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知道这只大桃花精心里满是那种色色思想,但也无所谓,谁让自己爱他呢?
接着,便看到流苏眼眸闪动,檀口发出诱人的声音说道:“来吧,把我也变成…被人看着就会…发情的母狗。”
秦奕目光闪动,自从后宫们一个接着一个屈从于胯下之后,秦奕就不挣扎了,但不得不说,流苏在他心中还是留着相当重的位置,踏出这一步,几乎是宣告着他往后对于这件事情再无抵触。
流苏也看出他的心思,却也不催促,他若答应,自己自会跟上,若没答应,那也是他的心意。
秦奕吻上流苏软唇,狂风骤雨般的在她的两对办儿之间盖章,流苏手掌松松软软的握着秦奕肉棒,良久之后,两人这才唇分。
“棒棒,没事的,就这样子了。”
一句话,已是道出心意,他本是爱着所有人的,这调教本就是情趣,却不是非做不可,秦奕早已踏入无上修为,心境思索自然不会一叶障目。
然而,流苏脸上却是红晕自染,桃花精果然还是那个人,没有被这一连串的情欲蒙蔽。
然而,流苏痴痴地看着秦奕,她知道秦奕何尝不想,这家伙满脑子都是色色思想,有情有欲才是他的道,哪怕这欲念看似有些失控,却从来没有污染过他的道心。
流苏靠在秦奕怀里,轻轻咬在秦奕手臂,随即说着:“不管,我说来你就得上!”
“棒棒?”
流苏仰起头,美眸流露出坚定,说道:“她们几个可以,我自然也可以!”缓缓地前行半步,秦奕龟首已经抵在流苏的蜜壶口,“居云岫能入无上,靠的是你帮忙,但我不同,你尽情的…肏我,用你这根粗壮的肉棒…顶入我的花心儿!”
秦奕有些呆愣,却不妨碍他顺从本能,重新吻上流苏嘴唇,将流苏推倚在树干前,棍棒直直插入蜜穴。
“嗯…唔…呼…没错…我还想…再更刺激一点。”流苏陶醉的呢喃,双手揽住秦奕,轻吹一口气在他的耳畔,“把我也变得…跟她们一样,你就喜欢这样子吧…什么仙子、道姑、公主…”
秦奕努力耕耘在流苏身上,心中跳了跳,却感觉流苏腰部扭动,肉茎朝着穴肉更进一步探索,且听她继续说道:“还记得当年重塑身躯的第一件事吗?万物萧索,只有你我在天地间,我那时是真的很兴奋。”
秦奕眨眨眼,原来那时不只自己兴奋,棒棒这个露出狂都…好像有点道理?
“那如今,你要怎么让这变得更刺激呢?”流苏咬了咬秦奕的耳垂,眼神里泛着期待,脸上绯红不只,甚至秦奕都隐隐听到她狂躁的心跳,似是在做什么准备,然后,流苏继续说道:“你觉得呢?主、人~”
秦奕心中欲火燃起,眼前玉体白璧无瑕的展示在眼前,玉茎缓缓填入肉穴,两片蚌肉滴下涎水,流苏双手撑在树干上,贪溺的享受抽插,这时便听秦奕说道:“棒棒,你不是喜欢被看吗,有一个地方,可以一直被看喔~”
甜美的声音在蛊惑着流苏的心灵,而流苏也从善如流地应道:“请、请主人带、带路,嗯啊~”
这一天,半天成最知名的凤来楼,来了一个极其神秘的委托,有客人说要隔着纸窗剪影,当着嫖客们的面来玩。
这种奇怪的玩法虽不是第一次见,但老板其实也不愿就这样被空出一个房间,无奈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而当看到这对男女二人的面貌时,又不禁惊为天人,却也让她想不通,这么漂亮的一对璧人,怎么就迷上这种变态的游戏呢?
而正当他召集所有人时,也是议论纷纷。
却见剪影中男女相对,彼此宽衣解带,直到女子褪去衣裳时才引起一阵惊呼:“竟然戴着乳夹,好淫荡的骚货!”
“也只有这种骚货,才会想到要被看着干吧!”
这时,那女子托着梁柱,姣好姿态撑起浑圆的蜜桃臀,颔下双峰柔软的下放,两颗樱桃悬着铃铛摆荡,隔着剪影更是别具风味。
而所有人看着剪影,女子硕圆的胸部摇曳生姿,也不禁吞了吞口水,便看到男方缓缓提起那雄伟的吓人的阳具,慢慢刺入女子深宫。
“竟、竟然还有这种天仙女子!”
“我去,你隔着纸窗,你又能知道那是位国色天香的女子了?”
“不知道,我就有这种想法,我阅女无数啊,这位女子给我的想法可谓是绝无仅有,我敢保证,这纸窗捅破了的背后,肯定是一位绝代芳华的女子。”这人说着,便要去捅破这纸窗,不远处的老鸨也不敢阻止,这位可是官员儿子,弄不好就要得罪。
只见他对着只纸窗脆弱处戳下,却是“嗒”、“嗒”的几声,竟是完全无法戳破。
众人面面相觑,这纸窗理论上一戳就破,哪可能这般坚韧?这人也不死心,索性用身体撞过去,却见这窗门根本纹丝不动,竟是固若金汤。
碰到怪事了!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却也知道可能这当中有古怪,日前九婴宣告天下,大家都知道有仙人,那有没有妖魔鬼怪呢?
便在这时,淡淡的水声从窗的另外一侧传来,肉体的碰撞声缓缓加重,女子嘤咛低诉,喘息不大,却是传遍所有人耳中。
“主人…这样,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