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忠,对丈夫不忠对家人不忠。她仍旧想离开揍敌客。她所有的承诺都是谎言。
她串通了婚礼策划诺伊斯向外界传递消息,但是诺伊斯却联系了不靠谱的同伴,而没有拨通她留下的电话号码。
那些不自量力的人被揍敌客发现,全部被关进了地牢里。
她被指认。
“薇娜丝做了不该做的事,所以应该接受惩罚。”伊路米说。
这在揍敌客
理所应当。
“她会死吗?”柯特抬头问大哥。
伊路米歪歪脑袋:“柯特怎么会这么想,她是我们的家人。”
柯特点了点头:“那就没事了。”
他是第一个发现薇娜丝离开房间的人。
但他已经认可了薇娜丝作为家人,他重视这份关系,家人不应该离开。
所以,那不叫监视,也不叫出卖,那只是他作为家人应该承担的责任。
薇娜丝耳边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黑暗。熟悉的鞭打声。
与上次唯一的不同是,婚礼照旧。
新伤口覆盖了旧伤口,而这次,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再没有机会离开揍敌客……
但她不会为自己的所做作为后悔。
她还有一条路。
薇娜丝身体动了动,勉强扶着墙从地牢站起。
地牢并不大,是一个规整的长方形,她面朝距离最远的那道墙,又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挨着墙。
然后,将所有力量击中在腿部,头往前伸。
目光中有一团火焰。
挣脱所有的束缚——
“砰!”
墙上的血色化作火焰,欲将一切焚烧殆尽!
……
命运卡牌:……?
回溯,重新定位剧情。
……
薇娜丝好像做了很长一个梦,再睁开眼,她正躺在柔软暖和的被窝里。
房间是浅色装修,吊灯上散发着柔软漂亮的光晕,窗外偶有清脆活跃的鸟叫。
她好像已经在这个房间里生活了很久。
伸出手,她手指白皙莹润,身体也已经恢复,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受伤?
她受伤了吗?
也许只是一场梦。她将梦与现实的界限混淆在一起。
她的脑袋有些疼,她好像忘记了一些事。
外面传来轻微的声响,薇娜丝穿好衣服将自己打理妥帖,脖子上戴着红色矿石项链。
脑中忽地泛起模糊的片段。
关于一个白发男人,那才是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