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噩梦,这绝对是噩梦!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睁开眼,便发现自己和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死敌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床上! 赵轻遥彻底傻眼了。 秦倚白微微支起半个上身,单手撑头,正目不转睛地注视她面上的神情。 并不明朗的雪光透入帐幔,一寸一寸抚过青年彻底长开的英俊眉眼。少年时期尚存的青涩已从这张脸上彻底落幕,取而代之的,是在交错的光影下格外强烈的、侵略性的美。 他伸手理了理赵轻遥鬓边的碎发,唇角含笑,黑眸中却无一丝笑意, “见到我不高兴吗?” 神魔所铸的冰冷假面都被他悉数取下。 他这幅模样,不像是璇云仙宗时光风霁月的掌门首徒,也不像是血洗秦氏本家时嗜血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