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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第2页)

“东宫对姈姑的心思,辅国公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但姈姑并不喜欢宫里的生活,她也不乐意一举一动都被那些宫规所束缚。”

王泽重新将茶盏端在手里,一盏茶汤热气袅袅,他却已无心再去吃。“这事轮不着你来担心,我不会让涣儿余生苦闷。”姜涣毕竟是明若留在这世间唯一的骨血,是她与自己唯一的骨血,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叫姜涣余生日日以泪洗面。

得了王泽这话,卓恒底气渐足,道:“陈谨芝,辅国公对此人知之几何?”

“他不就是一个靠着宗室那点子恩||宠才得了个侯爵位的人吗?”陈谨芝出身草莽,除了那一身的傻力气,没有任何可圈可点之处。他能稳坐这个永乐侯的位置,仅仅只是因为他娶了赵诗。

就这样的人,无权无势,靠赵诗得了一个侯位,素来都是不被诸如王氏这种世家大族所瞧上眼的。

先时还尊他一声永乐侯,是因为瞧在赵诗的宗室脸面上,如今赵诗已死,自是更无人瞧得上他。

卓恒:“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能把手伸进天禄司,国公爷,如此,你还会轻视他吗?”卓恒的话叫王泽很是诧异,他细细回想了下,依旧不敢相信陈谨芝能有此手段。

“他不单把手伸到了天禄司里面,素问谷之中也有他安插进去的人。”卓恒继续道:“国公爷应当听过明洛水这个名字吧?”

“当年,明洛水与明若一同出谷,与他们相伴的,是明澄。明若最终遇上了国公爷,而明洛水,遇上了陈谨芝。”

“是他?”王泽蹙了眉头,当年他与明若在一起时,是有见过明洛水的身旁有个男子,只是那人一直戴着黑色帏帽,且二人没有真正说过话,王泽亦没有将这人摆到心里去。

“当年国公爷与明若前辈离开之后没多久,明姑姑也就跟陈谨芝一道离开了。陈谨芝与明姑姑一起行走江湖一路往都城去,之后陈谨芝就遇上了外出的长乐郡主。郡主遇刺,是陈谨芝与明姑姑一道将她救下了。”

“这本也就是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自然也会有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结局。赵诗因着陈谨芝的这一出英雄救美,对他生了心思,许他日后的高官厚禄,许他日后的前程远大。”

“陈谨芝也动了心思,他弃了明洛水,与赵诗成亲了。”

“为了权利抛弃儿女之情,这事不单他陈谨芝一人做过,许多男人都做过为了自己的前程,抛弃发妻一事。可陈谨芝不想只得其一,他鱼与熊掌都要兼得。”

“他早早往素问谷安插了人手,十几年前就安插了的人,他到今日才用,用得恰到好处。武林城的官银案就是他动的第一步,他安排人手帮着晋王劫到了官银,也留下了与晋王相关的证据。”

“然后,他劫了素问谷的人,把姈姑引回了都城。东宫属意姈姑,哪怕在姈姑假死之后,东宫还是会纳许多与姈姑相似之人。所以,这是第二步。”

“姈姑回了都城,他又把所劫的素问谷中之人抛出来一个,叫姈姑继续朝着他的棋局来走。姈姑本就是假死离开,是以她就算回了都城,她也不可能来寻我。”

“所以她只能露了自己的行踪,叫东宫的人发觉她的存在。东宫与姈姑相见之后,姈姑自然将晋王一事说与东宫知。想来之后国公爷当朝提及此事,也是受了东宫所托吧?”

“国公爷忙前忙后,最终竟只是被陈谨芝当成一局棋的棋子。”

王泽捏着茶盏的手渐渐用力,随着一声脆响,上好的瓷盏被他捏碎,茶汤当即四散开来在桌案上留下几条水痕,渐渐汇聚,随后滑落。

卓恒知他动了怒。

一个出身世家大族的天之骄子,他有着所有人都羡慕的出身,有着所有人都羡慕的前程,他素来都没有尝过什么叫失败的滋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被陈谨芝玩弄于鼓掌之间,成了与众多蜉蝣一般的棋子,随时可弃的棋子。

如果今天王泽输给了秦家,他或许会气一气,不过转头就会想到新的法子还击。若输给秦家,在他眼里不过就是技不如人,但输给陈谨芝,还叫陈谨芝当成枪使了,那就不是技不如人了。

是耻辱!

输给棋鼓相当的对手,是快哉乐哉,但输给一个自己从不摆在心里的人,这种屈辱会时时刻刻提醒着王泽。

卓恒:“国公爷,还请国公爷将太子殿下请来国公府,下官有一计策要与二位当面相商。”

王泽:“何事?”

“陈谨芝一个外姓之人,就算他娶了长乐郡主,但帝位,与他可有干系?他拼死拼活,就算将晋王与升王拉下了马,他能得到什么?”

“您是东宫的舅舅,他难不成能与东宫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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