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胸前敏感处遭此侵袭,女子如遭电击,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惊叫,身体绷紧,想要合拢双臂遮挡,却被旁边使叉和持镜的修士分别抓住了手腕,强行拉开。
“啧啧,这手感,这弹性,果然是身怀名器的极品鼎炉!”瘦高修士一边大力搓揉把玩着那对雪乳,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换出各种诱人形状,一边将鼻子凑到她后颈,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汗味与凤凰花香的体味,满脸迷醉。
最后那名三角眼修士则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右腿被抬起、短裤破损而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
那紧身短裤早已被汗水、尘土以及方才的挣扎弄得凌乱不堪,紧紧勒在腿根私密之处,勾勒出饱满诱人的骆驼趾轮廓。
三角眼修士咽了口唾沫,伸出脏手,直接隔着那层薄薄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女子最娇嫩敏感的花核之上,开始用力按压、画圈摩擦。
“唔嗯……!”下体要害遭袭,女子浑身剧震,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肥硕修士死死控制着右腿,只能无助地颤抖。
一股陌生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酸痒感,竟从那被亵玩之处窜起,混合着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冲击着她的灵台。
“看看,这身子这骚穴,隔着裤子都湿了吧?”三角眼修士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与那粒蓓蕾的硬度变化,淫笑更甚。
他另一只手甚至开始去拉扯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短裤边缘,试图将手指探入更深处。
“不要……住手……”女子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弱,声音带着绝望的哽咽,赤色短发凌乱,美眸中蓄满水光,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身体在几双魔手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更让她感到崩溃。
肥硕修士见她反抗减弱,舔舐大腿的动作更加放肆,甚至试图将嘴凑向她腿根。
瘦高修士在她胸前揉捏的动作也越发用力粗暴,指尖掐得雪白乳肉泛起红痕。
持镜修士与使叉修士则牢牢固定她的双臂,欣赏着这绝色美人被肆意凌辱的画面,满脸兴奋。
三角眼修士终于扯松了短裤边缘,手指寻隙欲入。
他另一只手甚至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一根早已昂然怒胀、紫黑丑陋的阳物,顶端抵在女子紧窄的臀缝处,跃跃欲试。
“小美人儿,等等让爷给你开开苞,尝尝这……”
话音未落——
一抹幽影如轻烟,似流水,毫无征兆地切入战场。
快!
快得超越了神识捕捉!
那刚刚掏出阳物、满脸淫笑的三角眼修士,只觉颈间一凉,视线便诡异地旋转起来,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无头尸体喷涌着鲜血缓缓倒下,以及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手持双刀、身着墨色纱衣的绝美身影。
他甚至来不及催动元婴离体,一道微不可察的、晶莹剔透的水滴,便如影随形般射穿了他从断颈处仓惶逃出的元婴虚影,水滴中蕴含的极致阴寒与锋锐瞬间湮灭了他的神魂,意识彻底陷入永恒的黑暗。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直到三角眼修士的无头尸体倒地,剩余四人才骇然惊觉!
云织梦手持双刀,静立当场。
她容颜绝美,带着一种深邃与神秘,此刻面无表情,唯有那双清澈眼眸中,映着冰冷的杀意。
她周身并无强烈灵压爆发,但一种浑然天成、圆融如一的元婴气息已无声弥漫。
最奇异的,是她身侧悬浮着数以千计的细小水滴,每一滴都晶莹圆润,折射着微弱天光,缓缓流转,仿佛星辰环绕。
“什么人?!”肥硕修士又惊又怒,下意识松开了女子的右腿,疾退数步,祭出一面骨盾护在身前。
其余三人也如临大敌,立刻放弃了对赤发女子的控制,各自祭出法器,惊疑不定地看向这突然出现的、气息诡异的绝色女子。
赤发女子失去支撑,软倒在地,急促喘息着,双手狼狈地掩住破碎的前襟,遮挡外露的春光,那双原本倔强的美眸,此刻怔怔地望着云织梦的背影,惊魂未定。
云织梦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多看那四人一眼。她动了。
并非疾冲,而是如同月下踏波,莲步轻移,身姿摇曳间,竟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不是在厮杀,而是在跳一支祭祀天地的古舞。
手中双刀随之舞动,刀光并不刺目,反而如同墨色水流,蜿蜒流转,轨迹优美而难以捉摸。
随着她每一次轻盈的转身、旋腕、挥斩,周身那数千悬浮的水滴便随之而动!
它们仿佛与她舞动的韵律、与双刀划过的轨迹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自然而然地被牵引、加速、激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