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霎时间,漫天晶莹水滴化作一场死亡之雨!
它们速度极快,轨迹刁钻,或直射,或弧旋,或相互碰撞折射,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剩余四人!
每一滴水滴看似脆弱,实则蕴含着精纯凝练的水行灵力与一股锐不可当的穿透意志!
“噗噗噗!”
肥硕修士那面看似厚实的骨盾,被十几滴水滴连续击中同一点,竟被硬生生凿出一个孔洞!吓得他连忙催动更多灵力修补。
使叉修士挥舞双钩试图格挡,但水滴太多太密,角度太诡,瞬间便有数滴绕过他的防御,击穿了他的护体灵光,在他肩臂上留下数个深深血洞,鲜血直流。
持镜修士急忙晃动粉色铜镜,粉光荡漾,试图迷惑干扰。然而那些水滴似乎不受影响,轨迹丝毫不变,逼得他连连闪躲,狼狈不堪。
瘦高修士方才还在揉捏赤发女子胸脯,此刻双手沾满女子体香与汗渍,见水滴袭来,慌忙祭出一面黑幡舞动,黑气翻涌试图腐蚀水滴。
但那些水滴灵动异常,竟能自行避开黑气浓重处,专寻空隙攻击,更有一滴水滴悄无声息地贴地疾飞,击中他脚踝,顿时寒气蔓延,让他半个身子都僵硬了片刻。
“啧!今天真是走大运了!”那持镜修士虽狼狈,眼中邪光却更炽,他抽动鼻子,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这浓郁的桃乳香……不,比桃乳更醇厚诱人!此女必定身怀极品名器!而且这韵味……深不可测!”他贪婪地盯着云织梦随着舞动而自然起伏的曼妙身段,尤其那墨色纱衣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弧度。
“放屁!这是老子先看上的!”肥硕修士一边抵挡水滴,一边喘着粗气吼道,看向云织梦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谁抢到是谁的!一起上,先制服她!”使叉修士忍痛喝道,眼中已全然是色欲与疯狂,似乎全忘了刚刚惨死的同伴。
三人被贪婪冲昏头脑,竟暂时摒弃了对赤发女子的企图,同时朝着云织梦扑来!
骨盾、双钩、粉镜黑幡齐出,邪法秽光交织,试图合击这突然出现的、散发着诱人名器气息的绝色猎物。
云织梦眼神依旧平静无波,脚下舞步丝毫未乱。
面对三人合击,她身形如风中细柳,以毫厘之差避过骨盾猛砸,双刀轻飘飘一架一引,便将双钩的狠辣绞杀带偏,同时足尖点地,裙摆飞扬间,一蓬更为密集的水滴自她旋转的身周迸发,如同盛开的死亡水莲,撞上那粉色镜光与翻涌黑气,发出“嗤嗤”的消融声响。
她刀势一转,由守化攻,墨色双刀划出两道交错的黑亮弧线,弧线过处,空间仿佛被裁开,留下短暂的水痕。
跟随刀势,数十滴水滴骤然加速,凝聚成两股晶莹的水流,如同有生命的灵蛇,一左一右噬向肥硕修士与使叉修士!
肥硕修士怒吼,骨盾暴涨挡在身前。
那水流撞击在骨盾上,并未散开,反而如同附骨之疽般沿着骨盾边缘蔓延攀附,所过之处,骨盾灵光急速黯淡,表面甚至凝结出白色冰霜!
使叉修士双钩狂舞,斩向水流,水流却陡然散开,化作无数细针,从他钩影缝隙中穿过,直刺他周身大穴!
他骇然疾退,身上已多了十几个细小的血点,寒气侵入经脉,动作越发迟缓。
持镜修士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猛地将粉色铜镜对准云织梦,镜面光芒大放,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的甜腻粉雾喷涌而出,同时他自身却悄然后撤,竟是不管两名同伴,转身就朝荒原深处遁去!
云织梦眼角余光瞥见那遁走身影,神色未动,只是舞动的刀势中,一根纤指似无意般轻轻一弹。
一枚比其他水滴大了数倍、内部隐隐有金红煞气流转的深蓝色水珠,无声无息地混入漫天水滴之中,循着某种玄奥轨迹,后发先至,以远超那持镜修士遁速的速度,追上了他的背影。
持镜修士正暗自庆幸逃脱,忽觉后背一凉,还未及反应,那深蓝水珠已没入他体内。
他身形陡然僵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下一刻,他整个身体由内而外,无声无息地凝结成一座冰雕,随即“嘭”地一声轻响,化作漫天晶莹的冰晶粉末,随风飘散,连元婴都未能逃出。
而剩下的肥硕修士与使叉修士,在云织梦那如舞蹈般优美却致命的双刀与水滴风暴之下,早已左支右绌,伤痕累累。
肥硕修士的骨盾已遍布裂痕,灵光近乎熄灭;使叉修士更是浑身挂满冰霜,动作僵硬如木偶。
云织梦似乎失去了耐心,舞步骤停,身影陡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使叉修士身侧,墨色刀光如水月流淌,轻轻掠过他的脖颈。
使叉修士瞳孔放大,头颅滚落,元婴刚欲遁出,便被数枚早有准备的水滴钉穿。
肥硕修士亡魂大冒,再无战意,转身欲逃。云织梦却未追击,只是静静立在原地,双刀低垂,身周水滴缓缓回流悬浮。
那肥硕修士拼尽全力,化作一道乌光逃出百丈,心中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眼前却陡然一暗!
一只覆盖着暗紫阵纹、强健有力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旁探出,如同抓小鸡一般,轻易扼住了他的咽喉,将他生生从遁光中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