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大梧你越界了!”她大喊一声,压制圆大梧,气愤地盯着他,用更加冷漠的语气,“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想法和行动!”
听到她的话,圆大梧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好半天才开口:“神楽舞你认为,我这是在干涉你的想法和行动?”
“不然呢!”
圆大梧从未直接称呼过她的名字,神楽舞心口一窒,狠心推开他,径直走出伞下,走在雨中,愤怒地独自前行。
圆大梧用力握住伞柄,心烦意乱地闭了闭眼,接着快步转身喊道:“神楽!神楽!”
“别跟着我,”神楽舞快步朝前走,“我这种不守规矩的人从不需要什么搭档,也不需要有人惦记,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所以收起你的慈悲心,我不会相信别人,我只相信我自己。”
她的话像是对圆大梧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神楽,”圆大梧追上抓住她手臂,将伞举在她头顶,“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胡说八道!”甩开圆大梧的手,神楽舞继续埋头往前走,然后手臂又被抓着,这一次没办法甩开也没办法挣脱。
“神楽,神楽!”圆大梧放缓语气,“不要生气了,是我说错了,我向你道歉。”
神楽舞缓缓回过头,视线又一次落在他的头顶,失望依旧盈满整个眼瞳。
圆大梧注意到她的眼神,他微微抬头望上面看了一眼,之前神楽就总是朝他头顶看,于是他皱眉询问:“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她紧握着双手,一字一句看着圆大梧:“我恨你。”
圆大梧豁地瞪大双眼,瞬间慌了,他没想到神楽会用‘恨’这么强烈的字眼。
“不是,”他慌乱解释,“神楽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恨我自己。”
“神楽……”
“恨我为什么要看到真实,连骗骗我都不可以,”神楽舞打断他,自顾自说着,“我为什么不可以活在那些虚伪的谎言中,至少可以欺骗自己。”
注意到她话中的内容,圆大梧追问道:“神楽,你看到什么了?”
“虚伪……虚伪的人。”神楽舞盯着他。
圆大梧呼吸一窒,感觉她在说自己,立刻摇头否认,轻声安抚:“神楽,你听我说,无论你能看到什么那都不是真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用眼睛看,也不是用耳朵去听,而是用心去感应。”
“心?”神楽舞冷笑摇头,“我没那么多时间,圆大梧,等巡逻任务结束我们就不要来往了,我们确实无论从哪方面都不合拍。”
撂下这么一句让圆大梧措手不及的话后,神楽舞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靠近圆大梧她就感觉很累。
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心的沉重,就像是她的灵魂承受不住与他的触碰。
所以哪怕他是任务对象,神楽舞也不想再接触了。
还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他说出村庄的位置,不一定非要像现在这样,要分辨他到底那句话那个动作是真,还要在每次感到开心的时候忍受全非真心的事实。
太累了,这活她卡蜜拉干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