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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需言父子戏(第1页)

“我何时可以出去。”离答应锦瑟的交易已过去数日,随着伤势的痊愈,这原本有些安全感的密室,越发的碍眼起来。

姜佑宸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物,只觉凭空泛起霉气。

无论怎样,她都不是习惯被束缚的人。

“再过两三日吧,毕竟你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我‘折服’了。”锦瑟每日亲自端送酒菜来,与姜佑宸聊天谈心,叫姜佑宸解解闷,在外人看来,就是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恩威并施的说服这位江湖新秀。

随着锦瑟分享自己的进展,她口中的姜佑宸每一寸的软化都那么合情合理,千重楼对锦瑟是否能收复这位奇才也由原本的不看好变得期待。

锦瑟推算,要不了多久,姜佑宸便能随她出去了。

瞥见姜佑宸嗅衣的动作,锦瑟露出调笑:“不说你昏迷时由我亲自为你换衣净身,便是自你醒后,你也是日日换洗衣物,这要是都能有异味……啧啧啧。”

姜佑宸被她说的抿紧了唇,耳垂与脖颈通红,尤其是最前面一句,初醒时感受到自己被换的衣物,她谈不上为此要死要活,知道是锦瑟……

姜佑宸垂眸,不再看她。

山不就我,我就山,锦瑟的目光从未在姜佑宸的身上移开,眼中却有片刻的恍惚,如果是曾经那个欢脱又爱面子的她,此时应该强忍着羞涩,反过来调笑自己了。

锦瑟打开酒壶,任由酒香肆意:“算不得什么好酒,莫要嫌弃。”

姜佑宸羞涩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她面色重归平静,手在地上一撑,站起身来,她身上锁链够硬够长,挣脱不开,却足以让她靠近前方的身影。

接过锦瑟手中的酒盏,姜佑宸一饮而尽。

她看着她,将她的身影刻在心底。

有时候,比起言语,沉默的情感或许更加汹涌澎湃。

当飞鸟掠过湖面,掀起二人心中的涟漪,洛神爱慢步在前,燕无忧落后她半步,亦步亦趋,任由清风拂面,将二人未说出口的话语传递给对方。

这是燕无忧第三次入宫来见洛神爱,后宫的妃子都知道这不是来寻洛神爱的好时候,总是远远的避着,尽量给她们这对闺中密友留下私人的空间。

但与许多人想象中的抱头痛哭不同,随着时间的流逝,疼痛被摁压,燕无忧与洛神爱间反而愈发守礼。

即使是独处时,她们也经常一言不发,总是一人做着手上的事儿,一人静静的看着,在外人看来就显得客气生疏的很,叫人反起嘀咕,只有二人眸光交错时,方可窥探对方从未更改的心意。

这心照不宣的沉默陪伴,一直到太阳即将落幕,也未被打破。

洛神爱遥望可念不可说的爱人,伫立良久。

回到武安侯府,府中众人都还身披孝服,但憔悴的面庞上逐渐恢复往日的蓬勃生机,每个人看向燕无忧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敬仰与信服。

燕无忧想,她大抵就是因为有他们撑着,才没有真的倒下。

她是先帝恩封的校尉,她是武安侯府的世子,她是众人的希望。

她不能,更不配因为儿女情长,再将他们抛之脑后,萎靡不振。

“你不必日日前来请安,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燕哲看着眼前的女儿,如是道。

旁人只以为燕无忧与洛神爱是自小一块长大的闺中蜜友,可他知道,她们不是。

燕哲抚摸着身侧的佩剑,太迟了,如果他没有整日沉浸于妻子的逝去,做好人子、人父、人臣,真真正正的继承武安侯府,往事、今昔,何至于此?

对上父亲眼中的愧疚,燕无忧摇摇头,即使在她的人生道路上,父亲的身影似乎并不常见,但她对父亲的感情,与对祖父相比,也并未逊色。

她从不觉得自己如今所经历的一切与父亲有分毫瓜葛,更不希望父亲揽上不属于自己的过错,愧对、疏远于她。

她,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人与人之间,痛苦与喜悦并不是相通的,任凭京城诸家在自己的阴晴不定下沉寂,沐弘显披着一身白龙戏珠的常服,如玉般温润的面庞衔着一抹微笑,手盘着核桃,饶有兴致的观赏着下方的好戏。

若只看上方的青年天子,人们或许会被那锦绣般的皮囊所惑,奉上忠诚与敬仰。

可当嗅到血腥味儿,将全局映入眼中,看到那一对相似的面庞,赤裸着胸膛,双眸充血,面目狰狞,手持白刃,互相朝对方挥去,赤红的颜色浸染大殿时,再回过头注视天子温和愉悦的笑容,顿觉毛骨悚然。

在大殿内服侍的宫人们个个脸色苍白,却仅咬着牙关,不敢发出分毫的声响,唯恐被那暴君瞥见,站到这以生死来取乐暴君的舞台。

当血腥味儿愈发浓重时,这场父子间的生死战即将到达高潮与结局,连沐弘显都不由身子前倾,屏住呼吸,眼中的兴奋几欲溢出。

在这对父子中,儿子正值壮年,与年迈的父亲厮杀自然占尽优势,而此刻,面对体力消耗殆尽的父亲,他只要一刀,只要轻轻的一刀,划过父亲的咽喉,并可以成为这场好戏的胜者,获得生的权力……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父子间如出一辙的眼眸倒映出彼此,白刃的锋芒还未靠近,就已经将父亲的皮肤刺痛,他身子微颤,对内一向强势、主宰家人的眼神也在这一刻轰然破碎,只剩恐惧与哀求蔓延。

“不……”声音从牙缝中颤抖的挤出,唤着儿子的乳名,“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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