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毫不留情地将他重重掷向包厢墙壁,男人臃肿的身躯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秦若雪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半分,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被折磨得几乎失去意识的朱黛儿身上。
朱黛儿的身体在情欲的余韵中仍在微微颤抖,空洞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那被粗鲁蹂躏过的酥胸,乳珠泛着潮红,饱满的玉臀高高翘起,花径深处仍有湿润的春潮溢出,打湿了身下的软垫。
秦若雪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强烈的刺痛感让她呼吸一滞。
她强忍着泪意,知道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
她上前一步,轻轻将朱黛儿从床榻上抱起。
朱黛儿的身体很软,软得像一摊无骨的春泥,被情欲掏空,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她的玉臀在被抱起的瞬间,无意识地在秦若雪的臂弯处蹭过,花径深处传来一声带着黏腻的轻微“啵”声,伴随着朱黛儿无意识的低吟。
那声音带着极致的痛苦,却又隐约夹杂着被动欢愉的淫靡,如同烙铁般,狠狠地烙在了秦若雪的心上。
她抱着朱黛儿,身体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滚烫和颤抖。
她知道,绝欲媚骨的体质,此刻正在朱黛儿体内叫嚣着,折磨着她的姐妹。
这种感同身受的痛苦与屈辱,让秦若雪的内心如同刀割。
她垂下眼睑,用自己冰冷的斗篷将朱黛儿大半的身体遮住,试图隔绝那暴露在外的屈辱,也隔绝朱黛儿身体无意识带来的刺激。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如同寒冰般坚硬。
柳清霜无声地走上前,目光落在朱黛儿苍白的面容和身体上,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惜。
她知道,朱黛儿所承受的,远比她想像的更加惨烈。
她的指尖微动,似乎想触碰朱黛儿,却又生生止住。
那份对“污秽”的本能抗拒,与对挚友的深切关怀,在她心头交织,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秦若雪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柳清霜立刻明白,无需多言,行动。
她迅速站定,长剑挽出一道雪亮的剑花,无声地指向前方包厢区的走廊尽头。
两人配合默契,秦若雪抱着朱黛儿,以她招牌的凌厉迅猛腿法开路,柳清霜则剑光如雪,断去数名试图从后方包抄的春楼打手的退路。
秦若雪的玉腿如同幻影,每一次扫踢都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而有力。
她将朱黛儿护在怀中,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战斗着,但她的动作依然迅猛,丝毫不见迟滞。
被她玉腿扫中的春楼打手,无一例外,喉骨或胸骨尽碎,无声地倒下。
然而,朱黛儿的存在,却如同一把双刃剑。
每一次秦若雪腾挪闪避,朱黛儿娇躯便在她的怀中随之晃动,那柔软的玉臀与秦若雪的腰腹不时摩擦,花径深处残存的春潮与体温,若有似无地刺激着秦若雪高度敏感的绝欲媚骨。
尽管秦若雪意志力强悍,可体内那股被动的灼热感,却依然如同跗骨之蛆,悄无声息地升腾而起。
朱黛儿口中无意识的低吟,伴随着每一次晃动,显得更为清晰,更为淫靡。
这种声音,不仅仅是肉体痛苦的呻吟,更像是一种被动欢愉的极致释放,几乎要将秦若雪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的身体仿佛被朱黛儿的快感所感染,花径也随之变得湿润,酥胸的乳珠也隐隐立起。
秦若雪死死咬住下唇,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那腥甜的血迹,在她的唇齿间弥漫。
她知道,这便是绝欲媚骨的诅咒。
然而,她不能倒下。
柳清霜在后方,剑光所过之处,无人能近其身。
她的剑法凌厉而纯粹,带着峨眉派特有的仙风道骨,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毫不留情。
但她的心神,却在朱黛儿不断传来的低吟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那种淫靡而痛苦的声音,以及朱黛儿身体上那些被折磨的痕迹,都像一把把尖刀,无情地刺向她心中那片洁白的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