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像金玉楼这种地方自然懂得在门户上多装绒布,以阻隔那些莺声燕语相互干扰,但那些兴头上的女人,又怎么不知道那些虚情假意的撕喊,正是男人们为她们一掷千金的关键。
面对这样羞耻的环境,郑银玉只是用余光偷看着每个厢房门口的画作来转移注意力。
这些画作都是出色的画师手作,尤其是每个门户上的娟画,竟然还有当朝八大才子其中的两三人的落款。
金玉楼真的很大,三楼的厢房算下来足足有三十间之众。
郑银玉跟着李鬼手穿梭其中,只觉得双颊微红,虽然结婚多年,而且六扇门对女捕头,尤其是已婚的女捕头,都要进行类似的脱敏训练。
但此时只身前往之处,她却知道,那里应该是最奢华,最让人想入非非的地方。
女人跟着李鬼手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房,然后李鬼手恭敬的替她推开了房门后又撩起门帘说道:“夫人请。”说罢,就侧身在后,示意是让对方一个人进去。
郑银玉没有说什么,低头暗扣了一枚独门暗器飞燕银梭在手心后走了进去。
而进去后她才发现,这个房间里并没有那些莺莺燕燕的东西。
不过只有两张桌案和两个蒲团的房间,甚至光线有些昏暗。
但她当然也很快注意到,其中一个蒲团上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人。
她就是鱼夫人?金玉楼的楼主,让六扇门一直头疼的亦正亦邪的女人?
不,她当然不是鱼夫人。
因为郑银玉知道,鱼夫人是一个很丑的女人,她毁过容,在一次悲剧的江湖恩怨中毁了容。
所以眼前这个青春少女,并不是鱼夫人。
她只是替鱼夫人来跟郑银玉比试一场的人。
比的是定力。
待郑银玉坐下后,那个少女从自己的桌案上拿起了两样东西,一根圆棍竹子,一个青瓷酒杯。
然后,把那根圆竹的一端含在了嘴里,然后又端起那个酒杯,放在了圆竹的另外一个上面。
而此时,郑银玉面前也放着这两个东西。
她知道,这个比试的玩法是一个酒桌间行酒令的玩法,两个人各衔一个竹片之类,然后在另外一边放上一样东西,或是一片豚肉,或是一块酥饼。
二人对面而坐,谁定力不足东西先掉下来谁就算输。
但是显然,对方是个高手。
此时用的并非是臀肉或者酥饼这样的轻便之物,那一个酒杯连杯带酒,怎么也有个几钱的分量。
放在竹端,那普通人衔起都有困难。
而更夸张的是,当郑银玉拿起那根圆竹的时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竹片。
这圆竹的两头,都有一个比鸡蛋小一点的圆球,这玩儿意,竟然是女子闺房春宫自慰所用的角先生。
什么乱七八糟的,郑银玉心中暗骂着。
她虽然成婚多年,但是房事方面异常克制。
就拿这次来说,虽然自己跟韩一飞久别重逢,但两人还没有行房过。
但此时,郑银玉知道,如果不通过这个比试,她见不到鱼夫人。
对面那个少女已经先行开始了,自己倘若再迟疑,已经算占对方便宜,就算最后自己赢了,那也赢得不算光彩。
所以短暂的犹豫后,郑银玉也依得那少女的样子,一张嘴把那个圆蛋衔进嘴里用力咬住,然后将酒杯放了上去。
时间流逝,郑银玉却信息十足。
虽然她这口唇肌肉能力没法跟那些青楼女子相比,但是内功修为却非寻常江湖人物能有所企及。
她只需要稍微将内力调动用在下颚之上,别说是这一两柱香,就算是半个时辰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