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少女嘛,郑银玉不觉得她的内力修为会在自己之上。
但是很快,郑银玉就意识到自己错了。不是错在她对少女的判断上,而是她忽略了自己自什么地方。
她此时在金玉楼,而且是在金玉楼的那个莺声燕语环伺的地方。
当她一专注起来,听力就更加的灵敏,那些男宾女妓欢好的呻吟声,不断进入她的耳朵。
一丝丝,一缕缕。
从一开始如同小溪流水,到后面似乎是江河大潮一般。
郑银玉发现她越是抗拒,这些声音似乎越发清晰。
这种声音,如果是个男人,定然会扰乱心智。
而女人,其实则更甚。
郑银玉一直觉得那种猥亵人所说的床笫交欢呻吟是假的,但此时她却觉得,好像从没听过这么婉转,这么弥浪的声音。
她甚至一瞬间会去想,自己在跟韩一飞温存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而就是这一转念,让她面前的杯子晃了晃。
女人急忙口齿用力收敛心神,让杯子不至于坠落。
但也就是在这狼狈的一瞬间,一股子晶莹的唾液从她的嘴里流出,淌到了胸前的衣襟上。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昏暗的房间的灯火彻底熄灭了。
而也是这一熄灭,隔壁厢房的浪荡场景的倒影,竟然清晰的印在了少女身后那用丝绢做成的墙板上。
此时,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正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体上不断地驰骋着。
女人并非跪坐,而是下蹲着。
她的身体起伏的动作很大,以至于身下男人发出了如同野兽一样的嚎叫,那种极度亢奋的声音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像利刃一样钻进郑银玉的耳朵。
而这种感觉,就像是箭中红心,蛇打七寸一样,让郑银玉只觉得是自己的要害被人擒住了。
女人拼命的运动着自己的内力,本来衔着角先生的嘴已经变成了银牙紧咬,此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双颊开始酸痛,唾液已经从一开始的少许几滴飞溅变成如同细丝一样,让自己那起伏的胸膛开始变得湿润。
似乎那为了掩盖性别而紧紧包裹双乳的布带,此时也是要崩裂开来。
此时,隔壁的欢好已经到了自后关头,而似乎还有更多房间的呻吟,正在隐隐约约的传来。
郑银玉只觉得自己的掌心已经被汗湿,本身垂在两侧的双手只能扶着桌案才能保持最后的平衡。
但很快,女人发现这也是徒劳。当她的内力终究抵不过双颊的酸痛,当她的定力终于被那些莺声燕语撩拨得气血翻腾的时候,她知道她要输了。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这是酒杯掉落到地上摔碎的声音。
而这时候郑银玉材发现,就在自己以为要输了的一刻,面前少女嘴里的酒杯,却先摔落了。
她赢了,以极其微弱的方式,赢了这一场似色非色,却却诡异异常的比试。
房间的灯,像是有感应一样亮起,比一开始的昏暗样子凉了许多。
随着灯光的亮起,隔壁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胴体也消失在了光线中。
此时,她只看到了一个正襟起身,想要离开的少女,跟她对面,那个面色通红,微微气喘的自己。
“你非要折腾我这一下才满意是吧。”郑银玉突然这样说了一句,然后,看着那个从墙壁上打开的暗门里面,走出来的那个带着面具的女人。
“几年不见,进步不少嘛,”那个女人说话的嗓音并不太好听,却有一种很特别的韵味。
只是此时,没有人会去体会她的音色,因为她下一句话说出来,如果在场有第三个人,不管是谁,都会惊掉自己的下巴。
“好久不见,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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