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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废入道的郭皇后(第1页)

被废入道的郭皇后

废皇后郭氏暴死于瑶华宫的消息是在一个寒冷的早晨传出来的。呼啸的北风和这突兀而至的消息使早朝的人们倍觉寒冷,文武百官差不多已经到齐了,大宋仁宗皇帝还没有升殿,大家便在供休息用的朝房里等着,一边啼啼地嘘着冷气,一边三五成群地低声议论。

“听说冲静元师前天夜里暴亮了。”

“冲静元师?噢,大人说的是郭皇后吗?在下也听说了。不过听说郭皇后前些日子只是偶感风寒,身体小恙,不是什么大病。怎么突然之间就……”

則愚兄也觉得突然,就是不知道端的如何。贤弟可知吗?”

“两位老大人都不知,小弟如何得知?不过外面风传郭皇后暴亮得有些蹊跷。”

“怎么回事?何不说出来听听?”

“据说郭皇后偶感微恙不假,可两位老大人知道领太医去为皇后诊视的人是谁?”

“是谁?”

“阎文应!”

“贤弟是说……他……”

“这个么,小弟就不知了。”

“噢……”

众人如大梦初醒,心照不宣地哦了一声便摇头不语。

郭皇后是怎么死的?这阎文应又是谁?

郭皇后本是应州金城人氏,祖父郭崇曾做过平卢军节度使,甚得太祖宠信。仁宗皇帝当皇太子的时候,郭氏被聘为太子妃。原是很得宠幸的,后来就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个张美人来。张美人雪肤花貌,眼角眉梢都是勾魂摄魄的媚气,把个好色如命的仁宗迷得神魂颠倒,原来对郭氏的热情像退潮似的一下子减了好几分。后来仁宗当了皇帝,就想立张美人为皇后。那时是刘太后用事,与仁宗同殿参决军国大事。刘太后本不是仁宗的亲生母亲,仁宗的亲生母亲姓李,是个侍女,生下仁宗后才一点点进封为婉仪、顺容,临死之前又进位衰妃,那已是后话了。仁宗还在极概中晰呀学语的时候就被刘太后(那时是皇后)给抱了过来,当成自己的儿子养着。亲生母亲李衰妃反倒成了绝不相干的外人,眼睁睁地肚着亲生儿子一天天长大,当了太子,又当了皇帝,可就是不能叫一声“儿子”,到死也没叫上一声,有泪只能往肚里咽。天底下的事儿真没有比这更惨痛的了!可话又说回来,像她这般安安稳稳地活着,还不断地加官晋级,儿子又是这么顺顺当当地做了皇帝,这也是哪辈子烧了高香了,多少生子的宫缤被折磨而死、儿子不保,甚至诛连九族,那又该怎么样?还不是得受着?唉,这后宫里的事儿真让人看着伤心哪。

仁宗是在刘太后死后才知道自己的亲娘是李袁妃,在那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太后生的。他跟太后说要立张美人为皇后,太后就很不同意。太后说:“郭氏是你做太子的时候你父皇为你聘的,人也挺老实挺贤惠的,她祖父又曾得太祖宠信,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地就不顾及这些了呢?”

那天太后说了仁宗老半天,说得仁宗满脸羞惭,一声不吭。其实这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跟郭氏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早觉得腻了。现在正和张美人打得火热难解难分的,所以才想立张美人,但仁宗很孝顺,向来对太后百依百顺,这会儿心里虽然不乐意,可也没敢吱声。就这样,郭氏才被立为皇后。这是在天圣二年(公元1024年)的冬天。

那个冬天对郭氏来说是那么艰难,又是那么难忘,她终于当上了皇后。

当了皇后的郭氏并没有多少喜色,整日愁眉苦脸的,心里烦躁得很。仁宗拗不过太后,勉勉强强地立她为皇后,可对她越来越疏远,很少跟她亲近。皇帝整天和那些美丽而又**的妃殡们混在一起,又是说又是笑,玩得十分开心,可一见了她就没了笑模样,客客气气地寒暄几句算是尽一个皇帝对皇后的义务,弄得郭皇后人前人后哭了好几次,她这么一闹腾,皇帝就有些不悦。皇帝说:“皇后这是怎么了?动不动就擦鼻子抹眼泪的,妇德没看修炼出多少来,这脾气可是眼见着长。这哪像个皇后的样子!”

郭皇后有委屈没法说,只能憋在心里,这眼泪可就流得更没遮没挡的了。

这么满脸愁云地哭闹了几回,皇帝还是离她远远的,见了面还是淡淡的,皇帝还是狂蜂乱蝶般地到处寻花问柳,不过这时,皇帝对张美人也玩腻了,现在得宠的是尚美人和杨美人。这两个小妮子像两个小妖精似的,郭皇后见了她们气就不打一处来,见面也从不给她们好脸色。她们呢,仗着皇帝的宠幸,有时还大模大样的不怎么把郭皇后放在眼里。尤其是那个尚美人,更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好像她才是皇后似的,有好几次竟敢跟郭皇后还嘴,你说可恨不?郭皇后怎么也看不惯。

转眼之间郭氏做皇后已做了10年了,不知不觉就到了明道二年(公元1033年)的冬天,一年一度的年节又快来临。沐梁城这个时候最为热闹,天上大雪纷飞,可街市上仍是人山人海拥挤不堪。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有卖撤佛花的,卖韭黄的,卖生菜和兰芽的,还有卖薄荷和胡桃的。小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门前放炮仗。朝廷则因为夭降大雪,小民们生活不易,便赐予些“关会”,拿这东西可以到官府去领些钱钞或柴米油盐之类。真是要过年了。

皇帝这几天心情特别好,朝散后就兴致勃勃地回宫和皇后、尚美人、杨美人一起饮酒。皇后见皇帝高兴,她也高兴,酒也喝得挺畅快的。可是几杯酒下肚,尚美人就有些忘乎所以,做出千娇百媚的姿态,一口一个“陛下”,恨不能一口将皇帝吞进肚里。郭皇后看了就有气,耐着性子没发作。后来皇上就说:“这么闷闷地喝有什么意思,还是找点什么玩的来乐一乐才好。”

郭皇后正想说话,尚美人先抢着说:“太好了i就叫教坊弟子来唱几支乐府曲子吧。陛下常说有个叫柳永的填词填得好,什么‘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说得多旖旎,多有味儿,我最喜欢这几句了。陛下何不叫人唱来听听?”

郭皇后早已气得变了脸色,本来她也是欢喜听的,有时闲着无聊,自己也试着填几句。只是看着尚美人那得意的劲儿来气,就沉着脸说:“这种**该(bi)40(xi)的了词小调儿最易坏人心性,我们做妃殡的如何听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尚美人仗着酒力也不示弱,回道:“听个曲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关难》还讲个乐而不**呢。”

郭皇后喝斥道:“《关雄》是美后妃之德的教化之音,岂能和这等**词滥调相提并论!”

尚美人仍是不服,反唇相讥道:“娘娘说这是‘**词滥调’,娘娘自己不也常常填词吗?”

“大胆!”郭皇后觉得像挨了一个耳光子似的脸上火辣辣的,立刻恼羞成怒,忽地站起来就给了尚美人两个巴掌,打在尚美人脸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尚美人本能地举起手来遮挡,郭皇后误以为她要还手,大骂道:“好啊,你这个小贱婶竟敢打皇后,简直是反了天了!”奋身上前,又是掐又是挠的,两个人就扭在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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