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主连忙虚抬手臂,一道柔和气劲阻住她下拜之势:“云道友这是何故?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有何事,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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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婉抬眸,目光清亮而坚定:“白宗主,云婉有个不情之请。此子封辰,虽是混元宗弟子,但我观其心性根骨,確与我有些缘分。不知宗主可否允准,让我將他收归门下,亲自教导?”
白宗主闻言,抚须沉吟片刻,面露难色:“此子毕竟是我杂役峰弟子,若就此转入道友门下,恐怕……”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惋惜,“只是若不拜在云道友门下,以其特殊的根骨经脉,恐怕日后也难成气候,平白浪费了这天生的资质,著实令人为难。”
云婉似是早有准备,从容接道:“既如此,我便以客卿长老的身份收他为记名弟子。他仍算混元宗之人,却可得我秘法真传。如此两全,宗主以为如何?”
白宗主眼中闪过一丝释然,頷首道:“如此甚好。只是让道友以客卿之尊收一杂役弟子为徒,只怕委屈了道友。”
“无妨。”云婉目光扫过榻上昏睡的封辰,语气平和,“我观此子,甚觉有缘。”
“那杂役峰这边,就暂时拜託云道友多费心了。”
白宗主神色一正,“不瞒道友,我近日感应到结丹契机已至,材料丹药也已经准备妥当,需闭关衝击金丹大道。在此期间,杂役峰事务还望道友能代为照看一二,莫要让其他长老……过多干涉。”
云婉微微頷首,素手轻抬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宗主放心闭关便是,此处有我。”
白宗主深深看了封辰一眼,不再多言,自行离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封辰悠悠转醒,只觉神清气爽,多日积累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立刻从那张带著淡淡清香的云床上坐起,见云婉正静坐桌旁,连忙下床躬身告罪:“讲师恕罪!弟子不知为何竟昏睡过去,实在失礼……”
“无碍。”云婉语气平淡,打断了他的请罪,“方才白宗主已吩咐,著你拜入我门下,由我传你道法。你,可愿意?”
封辰心头剧震,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拜师?
方才白宗主在场时,云婉讲师明明还说自己只是“初步印象,尚需观察”,言语间甚至带著让他“知难而退”的意味。
怎么自己昏睡片刻,醒来后竟直接变成了收徒?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宗主对她说了什么?
眼下绝非深思之时,无论原因为何,这都是他梦寐以求的仙缘!
封辰心头一震,恭敬回道:“既是宗主之命,弟子不敢不从。”
云婉闻言,轻哼一声,眸光微冷:“哦?若非宗主之命,你便不愿拜我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