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辰顿感压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深深一揖,语气诚恳:“弟子绝非此意!能得讲师青眼,是弟子天大的造化!弟子只是……”
“只是担心自身资质鲁钝,经脉淤塞难通,若拜入讲师门下,却迟迟无法寸进,只怕……只怕会辱没了讲师清名,令师长蒙羞。”
听他言辞恳切,云婉神色稍霽。
她起身走至屋內一侧的香案前,案上除一尊造型古朴的青铜香炉外,並无神像牌位。
云婉取出一支细香,指尖一捻便无火自燃,青烟裊裊升起,散发寧神清气。
“既入我门,需知规矩。”云婉转身,面向封辰,神色肃然。
“我这一脉,溯源甚古,不敬神魔,只尊『道理与『本心。今日於此,一切从简。”
她声音清越,继续说道:“吾名云婉,今日收你封辰为记名弟子。你需谨记:入我门下,不得恃强凌弱,不得背信弃义,不得同门相残。”
“需持身以正,勤修不輟,明心见性,以求大道。你可能做到?”
封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动,依著模糊记忆中的礼节,正了正衣冠,隨即跪拜下去,行了三叩首之大礼。
“弟子封辰,叩见师尊!”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师尊教诲,弟子谨记於心!定当恪守门规,勤勉修行,绝不敢有负师恩!”
云婉受了他的礼,微微頷首:“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记名弟子。在外仍可称我『讲师,私下唤『师尊即可。”
“是,师尊!”封辰再次一拜,这才起身。
至此,拜师之礼算是完成。
云婉神色依旧清冷,语气却多了几分郑重:“你既入我门下,便不可有丝毫懈怠。我现在传你根本法门,此法名为《太虚引》,乃是一切根基所在,绝不可外传。你需立下心誓,若有违背,道途尽毁,我亦绝不饶你。”
封辰心神一凛,感受到话语中的分量,当即肃容应道:“是,弟子谨遵师命,绝不外传!”隨即依言在心中立下重誓。
云婉见他態度端正,微微頷首,隨即並指如剑,指尖一点灵光凝聚,不似寻常灵气,反倒带著一种內敛而厚重的意蕴。
她轻轻一指点在封辰眉心。
“凝神静心,仔细感悟!”
封辰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大量玄奥晦涩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文字、图形、行气路线、心法要诀纷至沓来,最终匯聚成三个古朴大字,《太虚引》。
这信息流虽庞大,却条理清晰,深深烙印在他意识深处,仿佛与生俱来。
片刻后,云婉收回手指。封辰缓缓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撼与明悟,这竟是一部直指偽灵气修行根本的完整法门,远比想像中更为精妙深邃。
“此乃全本的偽灵气修行之法,你需好生参悟,勤加修持。”云婉叮嘱道,“务必在一年之內,以此法打通自身小周天经脉循环,奠定道基。否则,后续一切皆是空谈。”
封辰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困惑与赧然:“师尊,弟子愚钝,只知小周天之名,却不知具体何为小周天循环,还请师尊指点。”
云婉看了他一眼,知他確是凡人底子,便耐心解释道:“小周天,亦称任督周天,乃人身气血运行之根本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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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说,边以指尖灵光在空中虚划,勾勒出一道清晰的人体行气图。
“你且记好:灵机起於下腹丹田,下行过会阴,绕至尾閭尾骨,沿脊柱督脉上行,冲命门,穿夹脊,过玉枕,至头顶百会穴。此为『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