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娘娘的咖啡色大乳晕像放屁似地泄出汗气,浓密酸汗味将玩弄她的男信徒以及她自身薰得面红耳赤,才射过一发的肉棒再度蠢动,湿润收缩的灰渣肉穴亦咕啵啵地流出精液。
被高浓度的熟龄汗臭味包复其中的两人准备再次做爱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下来了好几个信徒。
原来庙方已知观音菩萨具备感化众人的能力,虽说对象仅限于奸过她的男人,凭她这身惊人酸汗味要引诱信徒奸她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干脆一次多派几个人来服侍她,这么一来就算当班的信徒忍不住奸起娘娘,起码有人可以向外通报──有了这层保险,新来的信徒以及沉迷于娘娘汗臭味的信徒都可以放心操翻她的屄了。
“呜齁哦哦哦……!本尊的玉壶又被随便插入了噫噫噫……!无、齁、无礼……未免太无礼了齁哦哦哦!”
“你这老骚货少在那假!嘴上嫌咱们无礼,这鲍鱼却缠得比谁都紧!”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哦、哦齁……!”
信徒们爬上床,三两下就把观音娘娘左右包夹起来,一人抬高娘娘的美腿,一人揪紧肥滋滋的大砲奶头,以侧身包夹的体位同步操起她的灰渣肉穴和屁眼。
娘娘非但无法阻止这群信徒奸她,兴奋喷气的鼻孔还被金属鼻钩大大撑开、插入点燃的香烟;单腿翘高来给两根肉棒猛干的同时,完全敞开的大鼻孔也不断地吸入冲击脑门的浓烟。
娘娘的浴汗肉体被两个大男人夹在中间,一手给操屄的信徒十指交扣,一手被抓去帮另一位信徒手淫,没办法自行取下插进鼻孔里的香烟,只能在鸡巴活塞带来的快感中反复地吸烟吐烟,舒服飘起的双眼很快就被自己口鼻升起的烟雾薰到干刺流泪。
“嘶齁……!齁……!鼻、鼻孔抽香烟好难过齁哦哦……!”
被信徒们操屄干屁眼的观音娘娘嘴上这么说,兴奋当头的身体却忍不住大口换气,而且每次都是从灼热的鼻腔吸入穿透滤嘴而出的烟气,让浓郁烟臭味直扑脑袋,再从唇间倾泻出阵阵白雾。
就算娘娘尚未意识到,她的身体早就深刻记住了被男人轮奸时一并用鼻孔吸烟的动作,因此未曾想过用还可以呻吟浪叫的嘴巴来呼吸。
性交的欢愉顺利使娘娘步入状况,她的意识也在第一次烟醉后逐步从爽快的轮奸转向以鼻孔吸烟来取悦这群色鬼。
不停地用鼻孔抽完一对对香烟的娘娘,在准备迎接她的第二包香烟时尝到了尼古丁中毒的滋味,但信徒们仍然把香烟插进一脸茫掉的娘娘鼻孔里,继续烟薰她那晕眩飘臭的脑子。
身为观音菩萨的娘娘怎么可能会输给区区的尼古丁中毒呢?
自从她体内的尼古丁浓度飙高时,身体就已经开始自愈了。
当娘娘吸烟吸到烟醉而头晕想吐,自愈强度也随之增高,为的就是尽可能缩短中毒时间、帮助她从烟醉中恢复过来。
只不过,解毒后的身体依旧沉浸在满室浓烟中,深深吸气的鼻孔也持续吸入高浓度尼古丁,结果就是解毒没多久又再次堕入烟醉、一脸失神地给信徒们取笑着。
“哎唷?这次连半包都没抽完就晕啦?观世音娘娘也不怎么样嘛!”
“人家王母娘娘抽烟可是按条计算,你连一包都不行啊!”
“喂,老太婆!醒醒啊!”
啪!啪!
给信徒们夹着操干的观音娘娘神情呆滞、目光失焦,鼻孔还插着烧到一半的香烟,嘴巴开开地泄出白雾。
出言调侃的信徒请她吃两记耳光,娘娘仍然在醉,只是鼻前两枚橙色火光亮得更频繁──就连烟醉状态都在用鼻孔抽香烟的娘娘,理所当然醉得更加煳涂了。
随着娘娘每次陷入令她飘飘然的烟醉,用娘娘肉穴与屁眼射过精的信徒们慢慢减少直接的肉体侵犯,取而代之的是更纯粹的香烟调教。
他们扶着娘娘正座于床,给她咬上附有细微孔洞的箝口球,限制嘴巴的吐烟量,让娘娘从鼻孔吸入的浓烟在口鼻腔内薰上更长一段时间,整张脸都被热烟由内往外薰得更加红烫。
“呜嗯嗯……!嗯哼嗯嗯……!”
嘶──!
观音娘娘咬紧箝口球的嘴唇边缘流下浓稠的烟唾,球体上的小孔伴随苦闷的哼声喷出微弱白烟,大部分烟雾涌向紧闭的唇间却不得排出,只能挟着呛鼻的干热倒灌进鼻腔。
可是,插着香烟的鼻孔也没办法一次将热雾喷散出去,虽然比咬住箝口球的嘴巴要多那么一点空隙,仍旧只有非常少的烟雾从鼻孔边缘泄出。
既无法顺利吐烟,每一口呼吸又会持续吸入浓烟的娘娘,整张脸都红得像快要炸开的闷锅了。
无论观音娘娘的眉头皱得再深、脸涨得再红,信徒们都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这群人见识过宫内两大黑鲍香炉,该怎么料理这位新来的娘娘,大家心里皆有个底。
于是,娘娘身边虽有众人围绕,那几只咸猪手不是揉她的大垂奶、蹭弄她的骚屄,就是往她丰满柔软的身体摸来摸去。
没有一只手会看她可怜就帮她取下箝口球或香烟,她的双手也被绑在身后没办法动弹。
只有在娘娘深觉自己就要被源源不绝的浓烟闷到昏死的关键时刻,才被允许暂时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