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齁哦哦哦!”
呼嘶──!
沾满黄臭烟唾的箝口球一解开,给浓烟薰到赤面白眼、两道泪痕的娘娘立刻爆出狼狈淫吼声,灌满口鼻的白烟从O字形湿唇倾泻而出,每吐一口气都像呕吐般用力到底。
“观音娘娘喷烟啰!哈哈哈!”
“喔,这鲍鱼在缩了,高潮了高潮了!”
“来来,奶头也给她弄一下!”
双手被反绑的观音娘娘大力呕出炽热浓臭的白烟时,信徒们也正给她抠弄流出精水的腥臭黑鲍、用乳胶软刺套刺激着耸立于咖啡色大乳晕上的大砲奶头,让娘娘同时享受烟薰之苦和爱抚之悦。
娘娘刚把满嘴臭雾喷得差不多,都还没喊出一记舒爽的淫鸣,马上又给身后的信徒摀紧嘴巴、命令她加速吸食鼻中烟,直到那张花容失色的脸蛋再次涨红到极点,才准许她仰起汗脖、朝空中吐出浓烈刺鼻的白雾。
“嘶齁……!嘶齁哦哦……!”
呼嘶──!呼嘶──!
观音娘娘的房间形同一座秀场,满脸涨红、眼睛一翻便降不下来的娘娘,就在或鼓噪或笑话她的众人面前表演低俗的鼻孔抽香烟。
被男信徒们上下其手的丰腴肉体随时处于高潮状态,不管是灰渣腋肉滴下的热汗、粗挺大奶头凝聚的黄珠,抑或从剃毛臭鲍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充满了浓浓烟臭味。
娘娘张着一对给鼻钩撑开的大鼻孔,用滴落焦油鼻涕的鼻孔抽着一对又一对的香烟,再从唇间喷泻出有如烟柱的大片臭雾,烟雾缭绕的身姿看上去有如白衣加身。
她的喷烟嘴巴时而因为箝口球呈现O字形,时而被信徒掐住脸颊呈嘟起状。
那对备受烟薰的干黏嘴唇,每次张开都会喷出一阵令信徒们拍手叫好、抑或狠狠嘲笑她的浓臭烟雾。
§
“观音娘娘抽烟秀”开始成为每日例行活动。
娘娘穿上了带子细到咬肉的纯白内裤,以边缘稍微透出腥臭黑鲍的布料勉强挡着私处,内裤正面写有被黑木耳和隆起屄肉撑到变形的“封”字。
她的大腿内侧皆用毛笔字增添警示标语,右腿是三角形惊叹号配“禁止性交”,左腿是吸烟区标志配“香烟专用”。
定晴一看那个“封”字,才发现所谓的隆起屄肉其实是整齐插进肉穴的十几根香烟,这把烟支还会随着屄肉收缩轻轻插弄穴口,埋进穴里的烟身都湿透了。
而在湿润多汁的阴道深处,还有更多已经被肉穴绞烂的香烟与吸饱淫水的团状烟丝,使娘娘兴奋流出的爱液呈现具有烟草味的浅褐色。
纵然尚未正式开炉,已经是座气味浓厚的香炉臭穴。
每天一大清早,娘娘的寝房就传出杀猪似的淫吼声,原来大家都想趁抽烟秀开始前先拿她的汗臭肉体爽上一发。
被烟丝淫水染到泛黄的“封”字内裤轻易就被信徒扒开,塞入二十根香烟彻夜薰制的香炉臭穴遭到粗硬龟头强势侵犯,又粗又长的中年鸡巴顶着湿软烟支、破开的滤嘴和大量烟丝撞向子宫颈的瞬间,春梦正爽的娘娘跟着惊慌地瞪大双眼,整副身体为之一颤。
“呜齁……!不、不可以!本尊的玉壶禁止性交!禁止性交呀啊啊……!”
“少他妈啰嗦!膣屄都吸得这么紧了,你这好色的欧巴桑肉穴根本就想被操嘛!”
啪滋噗!啪滋噗!
信徒的大腿重重地撞向娘娘往上翻起的湿臭大屁股,受到烟丝淫液浸染的臀肉表面浮现一层棕色油光,飘出烟草味的油臀给撞得频频颤晃。
不一会儿,饱受粗屌抽插的黑鲍就流出一波热暖黏稠的浅褐色淫汁,大肆浇淋着油亮肥美的巨臀。
爆筋鼓起的鸡巴犹如一根捣杵棒,肥壮茎身前后磨蹭湿热肉壁的同时,也在把阴道深处的染色淫水往外捣出,并将卡进阴道皱褶间的烟丝挤向里头。
断裂软烂的烟支和湿皱成一大团的烟丝乱糟糟地铺在肥嘟嘟的子宫颈上,粗大龟头一次次地深顶进来、挤榨着堵住整个颈口的湿透烟丝,让娘娘爽得仰首淫吼之际,兴奋收缩的肉穴不停流出带有烟丝碎末的浅褐色淫水。
观音娘娘的床边放着三条不同牌子的香烟,每位信徒光临玉壶时就随手拿起一包烟,拆封后便将二十支香烟全部塞进她那臭到不行的肉穴。
有的人会先拔掉滤嘴再塞烟入穴,大多数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塞了再说。
相较于烟草遇水后容易被绞断,这些滤嘴沾满淫汁后都还没泡开,就给信徒肉棒深顶进去、一根根地形成不规则的突起物,随着龟头顶压刺激着子宫颈一带。
“齁哦……!齁哦……!装……装不下了!玉壶都被香烟挤满了!不能再塞了噫噫噫……!”
咕啾!咕啾!
观音娘娘的香炉臭穴给肉棒顶入的烟多、伴着精液流出的烟少,尤其每人上工前都是整包香烟二十支全塞进去,几根肉棒爽完,娘娘的肉穴也被好几大坨湿臭烟丝堵得死紧,连一半都插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