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脸色大变:“厂长,您不能这样!我的厨艺没问题,要是我在肯定不会出这种事!”
何一见他还胡搅蛮缠,悄悄从系统取出真话符贴在他身上。
中了真话符的傻柱立刻原形毕露。
“杨厂长,你眼瞎了吧?何一算什么东西,我比他强百倍!你就知道巴结他!”
傻柱本想认错求情,谁知一开口全是心里话。
他惊恐地捂住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围观群众都惊呆了。
“傻柱疯了吗?竟敢骂厂长!”
“之前骂李副厂长就算了,现在连杨厂长都敢骂?”
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个傻柱,真是胆大包天!你以为我治不了你?”
傻柱想辩解,却脱口而出:“你不就是个破厂长吗?换我我也能当!”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真是人如其名,傻到家了!这是不想在轧钢厂混了吧?
“哦?你还想取代我?”
杨厂长冷着脸说,“本事不大,口气不小!像你这种害群之马,就该拉去批斗!”
很快,保卫科就把傻柱带走了。
傻柱这次彻底惹恼了杨厂长。
厂里专门召开批斗大会,公开处理傻柱。
“这个蠢货自己作死还要连累别人!”
刘岚第一个站出来痛骂。
一中海看着狼狈的傻柱首摇头,觉得这人没救了。
秦淮茹则一脸冷漠,觉得傻柱注定是个废物。
真话符效果还在,别人批斗他,他就反咬一口,揭人老底。
这下全厂都恨透了他。
何一默默回到办公室,深藏功与名。
另一边,贾张氏又在劳改所待了一个半月。
刚出去没多久又回来,劳改所的人都认识她了。
“哟,这不是张大姐吗?”
有人调侃道。
曾教训过贾张氏的大妈见她刚出去没多久又折返回来,差点笑岔了气。
在劳改所吃过苦头的贾张氏不敢像在西合院那般跋扈,只用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剜了大妈一眼。
大妈浑不在意,乐呵呵地问:"这回又犯啥事啦?"
贾张氏闷不吭声,心里早把这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死**,等我熬过这两个月出去,看你这老货还得蹲到猴年马月!"她暗自咒骂,却只敢憋在心里。
劳改所的日子起早贪黑,还得干体力活。
抢饭时又挤不过其他大妈,贾张氏眼见着瘦脱了相。
原本刻薄的面相配上凹陷的眼窝,活像具行走的骷髅。
秦淮茹来送饭时,被婆婆这副尊容吓得一哆嗦。
贾张氏一见儿媳,满肚子怨气顿时有了发泄口:"丧门星!巴不得我死在这儿是吧?"她一把夺过饭盒,见又是馒头配菜叶,脸色愈发狰狞:"成天就给老娘吃这个?你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