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桉看着他走向转折最里房间,往前走了一两步,又站着不敢动,因为地板上有稀稀落落的水滴,即使房子原装偏向空无一物,但是厨房的流理台反光、远观沙发的摆放、窗边的马尾铁……这里只是未摆放家具,可处处透露奢华。
一点都不想这个地方变脏。
谢树回来时看她呆呆站在原地,四目相对,都觉得对方无比可怜。
“安逸吗?”
杨桉点头装昏,举着小猫给他看,找到了,不是吗?
“每天会有阿姨来打扫,不用那么拘束,我没有洁癖。”
把毛毯递给杨桉,自己留了一条随便抓了抓头发,扔到沙发上,然后摊开剩下的一条摆在地上,把盒子里的猫抓出来,给它先擦。
杨桉看他毛毛躁躁的忍着不耐,看了一遍周围,小心翼翼试探他,“你家破产,还是你欠债?”
谢树停下动作,笑着仰望她湿漉漉的眼睛,提醒她,“怎么,怕我没钱,再追就亏了?”
更像是揶揄。
一来一回,话题风马牛不相及。
杨桉没想过那么远,被臊得冷脸微红,瞥开视线。
不敢消磨时间,谢树又催了一回宠物医生,杨桉看了一眼时间,对他提议:“我回家吧,楼下的宠物店主就是医生,现在应该还没下班,我直接坐地铁过去,离得近好照料。”
“那你先把衣服换了,马上送来了。”
“算了,等不及了,它的体温很低。”
谢树继续劝,“再等等,容易感冒。”
杨桉沉吟定夺,“要不这样,有小一点的吗?我穿你的。”
也是个办法,只是……
谢树觉得也不是不妥,就是哪里怪怪的。
袖子折了三道,五分裤的牛仔在杨桉身上盖到了小腿肚,谢树又给她换了一件西装外套。
讲道理,有点酷,暗黑系的拽姐。
看着镜子,杨桉第一次对自己的心血来潮和执行力懊恼,出来时,谢树把猫搬到了沙发上,神色严峻看小猫舔毛,画面违和,又有点小温馨。
“你要去?”
“嗯。”
“就在我家楼下,不用。”
“杨桉,难道你不应该窃喜,刚刚告白有这么好的机会,赶紧走!”
杨桉盯着他抱上小猫,自然地走到门口,“巴之不得。”
弯腰换鞋时张嘴痛快大笑,无声的。
直到上了地铁,杨桉转头看着身旁的人,才默默笑出声,“我们要是再配个眼睛,可以去演黑帮了。”
谢树忽视若有若无的视线打量,看着笑得璨然的人,“如果明天感冒了,就更好玩。”
杨桉笑意愈发扩大,继续调侃,“没事,我们三好像这个杀手不太冷的阵容,小猫就是那盆绿植。”
谢树逗她,“只不过女主角脑袋不太灵光。”
杨桉不承认,“哪有,我只是在你面前……这样,其他人面前都是雷厉风行的。”
“……”
谢树又看了看清瘦的她,想起傍晚的风缱绻裙角搭在裤子上,衣柜确实该换一种风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