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出钱二字,段亭舒眉头一舒,但是没说话。
白品轩解释说明:“他们好得快,我才能没压力,也算是给我治病。”
段亭舒还是没说话。
“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也算是治我的心病。”白品轩一声叹息。
段亭舒沉默片刻,报出一个数:“十两银子。”
“……这么贵?”白品轩有点一言难尽。
“还得整理医馆,让他们安心呆着,而不会打搅你。那就得加强他们在外面干活的力度,确保回来以后只想睡觉。再吃点益气补血,养血安神的药,”段亭舒罗列出花钱的地方,“还要有差旅费,现在天下不太平,出去买药也有风险。”
白品轩有些疑惑:“之前那边应该还有吧?”
“上次去就有很多波折,这次去可能会惊涛骇浪。”段亭舒强调。
“……有这么夸张?”
“你觉得没必要,那他们也不用吃药。”段亭舒转身就要走。
白品轩被堵得无话可说,最后只能认可这件事。
正在治疗病人的何泽平又被叫出去办事,他虽然不满,但看到段亭舒的面色也只好照办。
丁鸿方带着那群傀儡全都出去搬东西,因此白品轩就趁机恢复了一点点。
不过进度很慢,因为陆潮生给不了多少功法。
等那群人回来已经是两天后,十个人搬东西回来,除了药材还有桌椅板凳,大大小小堆成山。
傀儡将东西放置在医馆外的空地,练功的病人就过去将东西拿进屋摆放好。
没有明确指示,傀儡只是眼巴巴望着病人拿东西。
段亭舒清点好药材就开始熬药,何泽平欲言又止地站在旁边。
“干什么?”段亭舒有点不耐烦。
何泽平先说了一堆:“不太好,很不好,相当不好……”
段亭舒转过头没理他。
“那些人很听话,下次叫他们去就行,我就不用了。”何泽平赶紧补充。
段亭舒说得顺理成章:“他们只会搬东西,你又搬不了东西,刚好一路。”
“路上太过诡异,有种性命不保的感觉。”何泽平坚持拒绝。
结果段亭舒还找到个漏洞:“你最初还觉得这里太过偏远,不会有人来。”
何泽平无话可说,但犹豫很久也没走,最后说出一句话。
“那些傀儡心病很重。”他说得很确定,似乎已经观察很久。
段亭舒问:“和白品轩比呢?”
“不是一回事。”何泽平皱眉摇头。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段亭舒继续熬药,之后再去给傀儡治病。
不过何泽平的话有待考察,好歹他也是个精通望诊的医者。
心病还须心药医,那就先看看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