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染宁去灶房拿菜准备洗的时候,段亭舒就说:“你干个活,菜就不用洗了。”
“我还是洗菜吧。”染宁听到这话就感觉不妙。
能抵消洗菜的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别吃饭了。”
那个活跟吃饭挂钩,染宁也无可奈何,只好说:“行吧,什么事?”
“那些傀儡的病情不简单,你去打探一下。”
染宁一脸茫然:“我又不会医术?”
“心病还须心药医,你去看看他们有什么心病,就是说几句话的事。”
段亭舒说的简单,但染宁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说几句话就行,还有这么好的事?
“以后我都不洗菜了。”她开始讨价还价。
“你能探明他们的病情,洗菜的事以后都不用你干。”
“洗碗我也不干。”染宁继续追加条件。
段亭舒也开始提要求:“今天就得搞清楚。”
“天黑之前。”染宁说。
段亭舒强调:“晚饭之前。”
两个人说着说着敲定最终计划,傀儡傍晚回医馆之前探明他们的病情。
虽然染宁搞不清,但段亭舒这么说就应该有那么一回事。
于是等睡午觉起来,染宁就跑到傀儡那边。
丁鸿方正带着他们挖地除草,一群人兢兢业业埋头苦干。
没人发现染宁的到来,因此她站在旁边观察一阵子,傀儡那种毫不懈怠的模样真是令人感动。
她鼓了几下掌,众人才抬头看过来。
“你怎么来了?”丁鸿方发现是她,就有点疑惑。
“干活干得挺好,”染宁先夸了一句,“不过他们能做的不止这些。”
“还能干什么?”
“他们能说话,那就不止会背书。”
丁鸿方转头看向傀儡,在他看来那就是些榆木脑袋。
“能背书已经很厉害了。”他说得很满意。
染宁却指出:“他们没瞎也没哑,那就还能说说他们看到了什么。”
“你要打听情况?”丁鸿方很不可思议。
“难道你清楚现在什么情况?”染宁的话里有一丝嘲讽。
“你问得不好,他们不会理你。”
“我先想一下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