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谋并不新奇,只是让陆殊途死在花娘的床榻之上,从而震惊朝野罢了。
世家清流,死在荒诞之地。
光是想,就让李湛热血沸腾。
如今陆殊途却不按照他的计划走,李湛自然是要将线拨正回来,他先应下,又道,“既然如此,那我却之不恭。只是我一人押妓,第二天陆公反水可怎么办?”
这种情色之事,自古有之,禁止不了。可官员押妓却是触犯律法的,只是大家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陆殊途长眸斜睨,吐息之间已将身躯仰靠在身后的女郎之上,他枕在软躯之上,宽大的袖袍层层叠叠的堆积,说不出的风流写意之姿。
玉臂从管袖深处,指节慢悠悠的敲击在膝骨上,过了片刻,陆殊途噙出一抹笑,“谁说只有李大人一人押妓?”
在身后的花娘羞红了一张脸,这一刻她眼中迷离之意尽显,险些都快忘了自己的目的。
李湛面露不愉,瞧了花娘一样。花娘这才回神,她轻启红唇,低头凑上去。
丰腴腻白的凝脂挤出两团,陆殊途眸中生厌,怏怏的将眼皮垂下。
不过片刻,陆殊途漫不经心的扫了花娘一眼,准确的来说,是看了对方的腰一眼。
实下多流行瘦弱美人,大多的花娘为了契合仕大夫的喜好,每日将自己饿的头昏眼花的,仿佛纤腰一握,才是最佳。
李湛选的人很妙,于落梨那般,让人明眼一看就让人想起她人的低劣手段不同。
这个花娘无论从形态还是身形只能隐晦的让人觉察不同,而观人入微恰恰是陆殊途的本领。
并且,李湛更是未指导过花娘半分,一切只随花娘心而为。
面对这样的郎君,花娘即使心中知晓自己的目的,却也生了赚了的心理,于是越发将姣好的身姿展露,去贴近。
陆殊途定定瞧着她,下一秒,却骤然起身,欣长的身躯陡然转变覆在其上。
女人么,大抵都那样。
陆殊途面庞俯下,闭眼启唇,清俊的面庞蘸满春色,狂浪之姿尽显。只在眼眸最深处留下一抹极浓的厌恶。
“好!”李湛拍手称快,他被这种假象迷惑,亦被这种撩人的气息感染,心中本着舍不的孩子套不着狼的念头,拥着菲菲进了隔间。
而李湛走后,陆殊途散乱的眸瞬间清明,他起身直接撩开衣袍,将人推开。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醉态,“出来。”
一言落,花娘嘴巴被两个壮汉捂住,双眼惊惧的看着方才还沉浸的郎君。
下一秒,她的脖颈便如径直垂下。
……
李湛到了隔间,一股奇异的香味充斥他的鼻尖,只是酒劲上涌,他已无力多想。
李湛撑着最后一口气,推开怀中菲菲,“滚。”
男子本身力气就大,何况如李湛这般练武之人。菲菲被推倒地上,静等了片刻,待香味也勾动了她内心的欲望,这才又抱了上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