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让奴伺候你可好?”
花楼里的酒,香都是上好的催情之药。加之氛围使然,在这里是非常容易勾起人欲望的。
李湛神情恍惚,目光俨然失焦。
菲菲不过轻轻一推,两人便双双倒在绫罗软塌上。
海妖吟唱般的女音婉转撩人,李湛大脑一片空白。
忽的,上方的女身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拿出贴身藏着的匕首,抽出深埋的身子对着骤然暴露在空气的物什狠狠割去。
强烈的疼痛感一瞬间猛至,没有男人能够抵挡这个痛苦,大量的鲜血如水注喷涌四溅,连墙板上都被染到。
痛苦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而此刻被清场的媚香阁燕雀无声,几名早就准备好的大夫动作利索的鱼贯入内。
不多时,一盆盆血水从房间内端出。
直到那物被人呈出,陆殊途如看死物般看了一眼,后却拍桌笑了,“待他醒来,告诉他,在喂他吃下去。”
捧着的人瑟瑟发抖,冷汗从他身上不断的冒出,可深怕答的慢了自己也受无妄之灾,“是,主子。”
极致的暴力后,便是无穷无尽的空虚。
陆殊途屈膝靠在榻上,心中狠厉无处发泄。他仰着身将衣袍挣开,露出上下滚动的喉结,“叫个姑娘来”
若是寻暗在此,定会劝阻,可身旁的下人早就被接连的血气画面惊吓大气都不敢喘,闻言立刻找了老鸨。
媚香阁的姑娘也是见过世面,来了后,虽是惊吓但片刻就能调整好状态,媚笑着扑了上去。
“郎君~”
这一声甜媚到如水蛇勾人。
陆殊途却忽生恶心之感,他的视线轻睨在这个姑娘身上,忽然间又落到了还未拖走的花娘身上。
戾气,阴暗,一切见不得人的心思骤然而起。
这一刻陆殊途定定的瞧着那具倒地的腰肢,默默钻研什么。心中的牢笼此刻被打开,如野兽出笼般顷刻而出。
只是他面容平淡,只余眉下朱砂痣越发鲜红。
接着他大臂一展,冷目推开刚进来的花娘,“滚。”
花娘原本羞涩的脸冷不丁的愣住,下一秒却被骇人的一幕吓得连滚带爬的逃离,似有野兽追赶那般。
陆殊途嗤笑一声,却仍维持着动作,只是他视线紧盯那稍显丰腴的腹部,半眯的长眸释放出嗜血的
最后他如同扔碎物一般,将人推开。
喘息片刻,终于清明,“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