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不该听信费莎的话,挑战自我,点度数那么高的酒,饶是她酒量不错,没几杯下肚也醉成一滩烂泥了。
费莎一醉就直接睡着了,她比费莎稍微强一些,还能坚持到司机抵达,虽然上车以后的事她也记不清楚了。
早晨的阳光从窗外泼进来,在床沿落下柔软的光影,春的气息愈发浓厚了。
姜伊理了两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想下床去找手机。
昨天傍晚到现在,这么长时间记忆空白,也不知道霍斯舟有没有给她打电话,照常他们每天睡前会通一个电话。
刚准备掀开被子,卧室门忽然被人推开。
“醒了?”
姜伊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霍斯舟,这一幕太突然,她不由想这是不是自己还在做梦。
“你……”
“我?”霍斯舟将手中的托盘搁到一边,望向呆滞的她,“看来还没酒醒。”
她凝滞的表情倏然转化成欣喜,姜伊跳下床,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你回来了!”
霍斯舟接住她,稳得像一座山。
“不是说一周后吗?”姜伊高兴地抱着他蹦哒了好几下,嘴上却埋怨说:“你又骗我!”
“我说的是最迟一周后。”
霍斯舟扶着她的腰,微用力将她抱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她的双脚滞空两秒,踩在身后柔软厚实的毛毯上。
姜伊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家居服,和不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发型,他身上多了几丝随性,她不由问:“你不会是昨晚回来的吧?”
想起他第二句话就是在说她酒没醒,姜伊哆嗦了一下,看着他不置可否的神情,姜伊开口解释:“……是和莎莎喝的,庆祝展出成功嘛。其实也没喝多少,就是度数太高了。”
霍斯舟点头。
“……所以,”姜伊观察着他的表情,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句:“我喝醉了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阳沂时霍斯舟就几次三番地说她酒品差,姜伊都怕他说着说着影响到她,成真了。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直到听到霍斯舟淡淡地说出“没有”两个字,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那就……”
“只是提了一些建议。”
“好”字还未说出口,姜伊直觉那个状态下的建议不会是什么好话,但还是没能按耐住好奇心,问了:“比如?”
“比如节省时间,以后可以一起洗澡。”
“?”
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
她怀疑:“我说的?”
霍斯舟给出肯定答复:“你说的。”
姜伊想了想,按她对自己喜欢口出狂言的性格了解,其实喝醉了被刺激一下也不是没可能。
问题是,霍斯舟他……
“酒后失言,都是乱讲的,”她扯出一丝淡定的笑容,“你不会当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