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舟:“会。”
姜伊笑容僵硬:“你不会。”
霍斯舟点头:“我会。”
姜伊笑容消失:“……”
这个心胸狭隘、思想古板、不懂变通的男人!
分别几个月,不知道是不是应验了费莎的那句“小别胜新婚”,姜伊脾气都小了些,几下穿上拖鞋,本想直接甩头走人的,瞄了眼霍斯舟,还是不忍冷落:“我洗漱去了。”
霍斯舟“嗯”了一声,“洗漱完过来喝点蜂蜜水。”
蜂蜜水。
她步子一顿,瞥向柜子上的托盘,除去一碗养护肠胃的鲜粥,还有一杯蜂蜜水。
姜伊有一霎那的出神。
她知道她现在不该再想起那段记忆了。
人生里总会有几个莫名其妙的记忆节点,几样像书签一般的事物。
尽管它显得平凡,但姜伊必须得承认,看到它的那一刻,脑海里的书页就开始往回翻,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速度,自动定格在那个久远的、宿醉醒来的时光,它被初次赋予了特别意义的时光。
是那么精准。
“怎么了?”霍斯舟出声。
姜伊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她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头有点痛。”
真假参半的一句话,她快步走开,进了浴室洗漱。
等她洗漱完出来,卧室里没了霍斯舟的身影。
一束日光穿透那杯安静的蜂蜜水,它在阳光下,通体呈现出漂亮的、琥珀似的色泽。
姜伊走过去,心情已经平静下来。
握上杯耳,她倚着柜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甜滋滋的。
此时,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电铃声。
姜伊侧身准备放下水杯,却在目光垂落时,整个人倏然像是被雷击中似的,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血液翻涌、再沸腾,她不住发软,从肩膀软到指尖,一瞬连半杯蜂蜜水都托不住,杯底磕在木质托盘上。
淡黄色的液体荡漾着,在杯壁挂出淡淡的痕迹。
两颗印着小蝴蝶的糖果,在磕碰间懒洋洋地从杯后滚出
来,停在了阳光经过的地方。
光下,熟悉的玻璃糖纸折射出鲜明耀眼的色彩,落入她氤氲轻颤的眼底。
……
电话是费莎打来的,姜伊却没心思回复,径直拨给霍斯舟。
她冲出门时,电话被接通。
不等对方开口,她问:“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