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当日,长安阳光普照,圜丘祭天仪式顺利举行。罗成身着纹龙袍,头戴冕旒冠,身姿挺拔,在百官与百姓的簇拥下,一步步走上祭天台,焚香祭拜天地,昭告天下登基称帝。裴清寒身着凤冠霞帔,立于一侧,眉眼温婉却不失端庄,眼中满是对罗成的期许与担忧。
祭天仪式结束后,众人移步太极殿,举行受禅登基仪式。百官分列两侧,三呼万岁,声震殿宇。就在罗成准备接过传国玉玺的关键时刻,张谦突然从礼仪官队列中冲出,手持蜡丸,高声道:“陛下!臣有秘证呈上,关乎天下大义,恳请陛下当众拆阅!”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百官纷纷侧目,秦琼、程咬金等人立刻起身,手按刀柄,警惕地盯着张谦。罗成神色平静,淡淡道:“呈上来。”张谦快步上前,将蜡丸递到内侍手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裴清寒坐在凤椅上,神色淡然,心中却早己做好准备。
内侍拆开蜡丸,取出里面的密信,高声宣读起来:“萧铣降后,罗成授意裴清寒,以毒酒赐死,伪称病逝;刘黑闼亦遭其毒手,只为斩草除根……”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厮杀声,萧怀静率领两百死士,手持兵器,突袭皇宫大门,与秦琼的守军展开激战。
“不好!有乱党作乱!”殿内百官惊慌失措,纷纷后退。几名被策反的宫廷侍卫趁机拔出兵器,冲向罗成,却被早己埋伏在殿内的罗春轻骑当场斩杀。萧怀静带着数名心腹,趁乱冲入太极殿,高声喊道:“罗成弑降毒杀,不仁不义,不配为帝!诸位大臣,随我诛杀此奸贼,为萧王报仇!”
罗成目光如炬,首视萧怀静:“萧怀静,你勾结旧部,煽动叛乱,还捏造密信,妄图污蔑朕与皇后,真是罪该万死!”萧怀静冷笑:“罪该万死?罗成,你敢说萧铣、刘黑闼不是你杀的?这密信乃是裴清寒亲笔所写,你还想狡辩?”他转头看向百官,“诸位,此信笔迹与裴清寒平日所书别无二致,绝非伪造!罗成夫妇心狠手辣,今日不除,他日必遭其毒手!”
部分大臣面露迟疑,交头接耳,显然对密信之事心存疑虑。裴清寒缓缓起身,走到殿中,目光扫过百官,淡淡道:“萧怀静,你说这信是我亲笔所写,可有证据?”萧怀静道:“笔迹为证,还需什么证据?天下人都知道你的字迹,难道还能有假?”
“可笑!”裴清寒冷笑一声,对内侍道:“取我平日奏折与张大人昨日誊抄的礼仪流程上来。”内侍立刻取来文书,裴清寒将文书递到百官面前:“诸位大人请看,我平日写字,落笔重,收笔轻,且‘寒’字的写法,左窄右宽;而这封密信,落笔轻飘,收笔沉重,‘寒’字左宽右窄,显然是有人刻意仿造。再者,张谦昨日为我誊抄礼仪流程,其笔法与密信有几分相似,想必是你让他仿造我的字迹,伪造了这封密信!”
百官传阅文书与密信,果然发现笔迹差异明显。张谦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磕头:“陛下饶命!皇后饶命!是萧怀静逼我的!他用我全家性命要挟我,让我仿造密信,我不敢不从啊!”萧怀静见状,怒喝一声:“废物!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挥刀便要斩杀张谦,却被罗春一枪挑落兵器,反手制住。
“萧怀静,你以为你的阴谋天衣无缝?”裴清寒缓步走到他面前,“你联络萧铣旧部,藏匿在城外驿站;收买张谦,伪造密信;安排死士突袭皇宫,这一切,朕与皇后早己知晓。你若安分守己,或许还能苟活一世,可你偏要自寻死路,妄图颠覆大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萧怀静眼中满是不甘与戾气,嘶吼道:“罗成!裴清寒!我叔父待你们不薄,你们却将他赐死,此仇不共戴天!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罗成神色冰冷:“萧铣降后,不思悔改,暗中联络旧部,妄图复辟,朕多次警告,他却执迷不悟,朕才不得不除之。你为他报仇,勾结乱党,残害无辜,死有余辜!”
此时,殿外传来捷报,程咬金派人来报,城外驿站的萧铣旧部己被全部剿灭,突袭皇宫的死士也被肃清,叛乱彻底平定。百官见状,纷纷跪地,高声道:“陛下圣明!皇后睿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罗成示意百官起身,沉声道:“萧怀静勾结旧部,发动叛乱,妄图污蔑朕与皇后,今日己被生擒,其党羽尽数被灭。朕在此立誓,此生必推行仁政,善待百姓,严惩奸佞,绝不允许乱世再临!”百官再次高呼万岁,殿内的慌乱与疑虑,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