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的风波平息后,长安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市井烟火气愈发浓郁,可皇宫深处的书房里,罗成与裴清寒却未曾有半分松懈。这日午后,裴清寒正陪着罗成批阅奏折,侍女端来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烟袅袅间,罗成拿起一封来自北疆边境守军的密报,眉头缓缓蹙起,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怎么了?”裴清寒伸手为他添了些茶水,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背,便知事情不简单。罗成将密报递到她手中,沉声道:“北疆的始毕可汗派了使者南下,表面是来祝贺朕登基,实则暗中绕道幽州,联络了罗艺旧部,还收留了那几名从巴蜀逃过去的巫山蛮兵。蛮兵把巴蜀的布防图献给了始毕可汗,看样子是达成了合作。”
裴清寒快速浏览密报,神色愈发凝重:“始毕
登基大典的风波平息后,长安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可皇宫深处的书房里,罗成与裴清寒却未曾有半分松懈。这日午后,裴清寒正陪着罗成批阅奏折,侍女端来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烟袅袅间,罗成拿起一封来自北疆的密报,眉头缓缓蹙起。
“怎么了?”裴清寒伸手为他添了些茶水,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背,便知事情不简单。罗成将密报递到她手中,沉声道:“北疆的始毕可汗派了使者南下,表面是来祝贺朕登基,实则暗中联络了幽州的罗艺旧部,还收留了那几名从巴蜀逃过去的巫山蛮兵。”
裴清寒快速浏览密报,神色愈发凝重:“始毕可汗早有觊觎中原之心,只是先前被突厥内部事务牵绊,如今见我们刚平定内乱,根基未稳,便想趁机作乱。罗艺旧部对我们本就心存不满,巫山蛮兵又恨我们诛杀冉肇则,这三方勾结,倒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她顿了顿,指尖点在密报上“蛮兵献上巴蜀布防图”几字上,“更棘手的是,这些蛮兵熟悉南方地形,若与北疆铁骑配合,南北夹击,我们将腹背受敌。”
两人正商议着,徐茂公与秦琼一同求见。秦琼一身铠甲未卸,显然是刚从城外军营赶来,躬身道:“陛下、皇后,属下查到,北疆使者在幽州停留了三日,与罗艺旧部首领罗寿秘密会面,临走时留下了不少金银珠宝与兵器,看样子是约定好了起兵的时日。”
徐茂公补充道:“罗寿此人,虽不及罗艺勇猛,却极善谋略,当年罗艺兵败后,他便带着残余势力藏匿在幽州深山,这些年一首暗中招兵买马,伺机复仇。如今有始毕可汗撑腰,又有巫山蛮兵相助,必定会有大动作。依属下之见,我们需先派一员大将驻守幽州,牵制罗寿的势力,再派人出使突厥,试探始毕可汗的真实意图,同时安抚北疆边境的百姓,加固城防。”
罗成沉吟片刻,看向秦琼:“叔宝,朕命你率五千寒枪卫,即刻前往幽州驻守,与当地守军汇合,严密监视罗寿的动向,若他有异动,先按兵不动,务必摸清他与北疆的联络脉络,不可打草惊蛇。”秦琼躬身领命:“属下遵命!臣这就启程,定不辜负陛下重托。”
待秦琼离去,裴清寒轻声道:“夫君,派谁出使突厥合适?始毕可汗狡诈多疑,寻常使者恐难应对。”罗成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道:“让徐先生亲自去。先生智谋过人,又熟悉北疆风土人情,既能稳住始毕可汗,又能暗中探查突厥的兵力部署。”徐茂公拱手应道:“属下愿往,定尽力周旋,为朝廷争取准备时间。”
入夜,元帅府的小厨房里,裴清寒正亲自为罗成煮着面条。近来朝堂事务繁杂,罗成常常废寝忘食,她便想着亲手做些清淡的吃食,让他暖暖胃。罗成走进厨房时,见她系着素色围裙,正弯腰搅动锅里的面条,鬓边的碎发被灯火映得柔和,心中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怎么亲自下厨了?”他走上前,轻轻为她拢好鬓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晚风。裴清寒回头笑了笑,将煮好的面条盛进碗里,撒上葱花与香油:“你近来睡得少,外面的吃食不合胃口,我做些你爱吃的酸汤面,垫垫肚子。”两人坐在小桌前,就着一盏昏黄的灯火吃面,没有朝堂的拘谨,只有寻常夫妻的温情。
“徐先生明日便要启程了,北疆路途遥远,风寒露重,得让他多带些御寒的衣物与伤药。”裴清寒一边为罗成添面,一边叮嘱道。罗成点点头:“我己经让人备好了,还让罗春选了二十名精锐轻骑随行护卫。只是幽州那边,叔宝孤军深入,我终究有些放心不下。”裴清寒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秦将军沉稳可靠,又有寒枪卫相助,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整顿朝纲,充实军备,无论北疆与幽州有什么动作,我们都能从容应对。”